腦袋裏“嗡”的一聲,等褚秘書出去,向秘書小心道:“哈布斯堡鋼琴屬於古董級鋼琴,起拍價最少一百萬歐元起,把這樣價值的鋼琴放到關小姐的影片中,會不會超預算了?”
“與她無關。”封雲珩抬頭,“辛苦了,這幾天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晚上,簡念從培訓中心出來,看著打車軟件顯示的車牌號,朝一輛捷達車招手。
不想,賓利車斜刺裏開出,搶先停在她麵前。
副駕座車窗徐徐降下,露出駕駛座上封雲珩的冷臉,一聲喝斥:“還不上車?”
“哦哦?”簡念都不知該說什麼了。
結婚三年,她外出,多盼望這個男人來接她,哪怕有一次。
除那回給她台階下,一次都沒有。
現在做他女人,倒肯屈尊降貴來接了。
唉!
“請稍等一下。”
簡念跑過去跟網約車司機說抱歉,回來上了賓利車副駕駛座,邊係安全帶邊撒嬌:“那邊我都付了錢,是我的原因取消,人家可不退錢。”
心裏打著小鼓,就盼這樣能蒙混過關,他不再追究她不給他做晚飯的事。
車子啟動,男人看著前麵沒好氣道:“怎麼,上課上到這麼晚,報酬還不夠付打車費?”
懸著的心稍安,簡念笑道:“我哪能跟你比?錢多得用不完,我這點報酬不但得付車費,還要買漂亮衣服穿,要不怎麼配做封大總裁的女人呢?”
“買漂亮衣服?”男人語氣中好像也沒什麼情緒,“就這身土得掉渣的黑西裝?培訓中心的製服吧!”
“你覺得這樣穿配做我的女人?那麼還是嫌我給你的錢不夠,你寧願半夜所謂的上課討好別人,也不願給你的男人做頓晚餐?”
心呼的揪起,簡念下意識攥緊衣擺。
就說,這男人怎麼可能輕易忘記別人忤逆他的事?
他並非隻是想吃她做的菜,而是不容人挑戰他的權威。
這次要讓她屈服他會對付誰?
剛過上平靜生活的爸媽?
傷口還未愈合的亞男?
“......當然不是。”簡念轉頭看著男人,嘴角用力保持上揚,“我還以為你喜歡我這樣穿?”
男人什麼都沒說,眼神越發幽暗。
簡念側身靠近他,“男人不都喜歡自己的女人在別人麵前冰清玉潔,隻在自己麵前花枝招展?”
男人轉頭看她一眼,簡念縮縮脖子,吐吐舌頭,“對不起,我想錯了。”
隨即她舉起左手,煞有介事,“從明天起,我天天穿得花枝招展去上班。”
車輪在地上摩擦發出刺耳聲音,賓利車停在路邊,封雲珩轉過頭,臉上仍無任何表情,可眸底分明已燃起火苗:“你說錯了。”
簡念僵硬保持身體傾向他的姿式,呆呆問:“哪裏說錯了?”
“男人都喜歡自己的女人在別人麵前冰清玉潔,隻在自己麵前像個蕩婦!”
話音未落,簡念尖叫著身體懸空,落下時已騎在男上身上,不得不麵對他眼中烈火,“現在,給我好好表現,否則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