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唬”的抬頭,鄭總監一隻胳膊還揚在半空,簡念沒法拉下來。
“鄭劍萍!”男人臉色難看,“我已經跟你解釋過,所有事錯在我,跟慧蓮無關,她仍要來跟你道歉,你為什麼還要打她?”
“你!”鄭總監氣得嘴唇顫抖說不出話,簡念急忙看向行政主任,希望她過來解釋一下,行政主任卻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簡念隻有自己上了:“鄭總監沒有打王慧蓮,會議室有監控,拿來一看就知,王慧蓮是自己癱到地上的。”
她根本不清楚會議室有沒有監控,她就要打這個時間差。
有人開頭,眾人緩過神來也紛紛附合:“是啊,鄭總監隻是舉起手,並沒碰到王慧蓮一根手指頭。”
“王慧蓮一看段總您進來,馬上自己摔到地上,這明明就是故意的。”
看段昌河猶豫,王慧蓮捂上肚子,聲音淒利:“昌河,我不舒服,下麵好像出血了。”
“慧蓮別怕,”段昌河什麼顧不得了,跑過去抱起女人,“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女人抱著他的脖子哭,“我們的兒子不會有事吧?”
簡念和所有人一樣張大嘴。
這女人懷孕了?還懷著鄭總監丈夫,這家培訓中心法人的孩子。
“不會不會,我們的兒子絕對不會有事。”男人這邊傾心哄,那邊怒視鄭總監,“你雖沒碰到慧蓮,但你嚇到她了!我兒子如果有事,這個婚我跟你離定了!”
段昌河抱著王慧蓮朝外走,女人下巴搭在男人肩窩,目光一一從眾人身上掃過,得意不言而喻,到簡念時更有一股毒辣勁呼之欲出。
簡念心一沉。
那女人一得勢,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她。
鄭總監頹然跌坐到一把椅子上,眾人紛紛上前安慰,又不由交頭接耳議論:
“鄭總監太可憐了,當年為救段昌河才傷了身體無法生育,現在段昌河翻臉就不認人了。”
“王慧蓮穿著打扮突然變成妖豔賤貨風,我還以為她受到什麼刺激了,原來是為了勾引有婦之夫,兔子尚且不吃窩邊草,鄭總監一直對她不薄,她也太下作了!”
“嬌豔賤貨最多讓人跟她上床,她是抓住段總想要孩子的心理,的確下作,可她如果借子上位,不但鄭總監要靠邊站,你我都得奉承她才能在培訓中心立足了。”
等眾人離開,簡念走上前,低聲道:“鄭總監,這個培訓中心的骨幹都是您一手培養提撥起來的,您越早做打算越好。”
鄭總監放開捂額頭的手,像在自言自語:“是啊,老東西要顧他的兒子,我隻有趁這個時間做事了。”
她抬頭:“簡念,如果我重新開家培訓中心,你願不願意跟著我?”
簡念點點頭:“我肯定跟您,您現在當務之急是趕快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
“不錯!”鄭總監站起身,疲憊焦灼的眼神中漸漸有了清明之色,“盡快找到合適地方把人平移過去,留個空殼給老東西,他想重新把培訓中心開紅火談何容易?”
她拉住簡念的手,“我跟老東西有得鬧,請你也幫著我找找合適開培訓中心的地方。”
簡念反握住對方的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