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她,一秒兩秒三秒......
簡念隻能垂下眼簾,感覺對方的怒意如岩漿就要衝破地麵,她快要承受不了了,男人身子朝後靠,“哦”了一聲:“還有呢?”
開弓沒有回頭箭,簡念咬牙道:“今天是我先提出來,所以我回來做飯,但是,沒有哪個做女人還需要做飯的,你如果一定要我做也可以,那這樣的女人我隻能做一年半。”
男人像是笑了兩聲:“你倒說來聽聽,你所謂的女人,我要來能做什麼?”
簡念紅了臉:“你知道的。”
男人一聲喝:“我不知道。”
簡念身子一顫,耳根子燒起來,半晌,小聲迸出兩個字:“上床。”
男人眯眼盯著她,翹起二郎腿,聲音漫不經心:“有你這樣,上床還要限止金主次數的?”
簡念羞得隻想找個洞鑽進去,又恨不能把手邊叉子擲到男人臉上。
這種話怎麼能在餐廳大刺刺說?就不怕李嬸聽到?
然而對方還要問:“還要求金主每次都得戴?”
“封雲珩!”
簡念大叫一聲呼的站起來,差點把手邊杯子撞倒。
她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對方卻四平八穩:“還敢對金主大呼小叫!”
簡念胸口起伏,牙齒的的響:“封雲珩,我早跟你說了,我不是你在金格會所找的那些女人!”
男人嗤笑:“像你這種品相的女人,金格會所一抓一大把,還需要我找?”
臉色忽冷下來,“當初難道不是你求著要做我女人的?幫你把事情解決完就想反悔,簡小姐,你想把我這個金主當冤大頭,也不看看我是誰?”
看到男人眼底的狠戾,簡念再氣憤也不寒而栗。
她怎麼又忘了?不能跟這個男人硬碰硬,否則吃虧的永遠是她。
可又實在屈辱,簡念慢慢側著身子坐下,眼淚劈裏啪啦朝下掉,哽咽道:
“是我求你的.....我不敢把你當冤大頭......你想吃什麼我做,你想要幾次就幾次,不想戴就不戴.....這樣一年半,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封雲珩放下二郎腿,拿出煙一根接一根吸,餐廳裏煙霧繚繞,良久,他語氣稍緩:
“是不是飯你不想做就不做,晚上你想幾次就幾次,我都戴,你就不會再來跟我說這種無聊的話了?”
簡念抿著唇:“不敢。”
男人壓著語氣:“什麼不敢?”
“想怎樣就怎樣,那是你老婆,我不敢。”
男人將煙朝煙灰缸裏按,淡淡的:“我給你我老婆的待遇。”
“我不配!”
“什麼不配?”封雲珩差點把煙灰缸砸了。
簡念的撅脾氣也上來了:“像我這樣的女人金格會所一抓一大把,我不配!”
“那就滾!”
簡念一抹眼淚朝外走,由衷說一聲:“謝謝!”
男人慢刀子割肉般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培訓中心管理層大換血,被炒後,你可以試試,有沒有資格能在金格應聘上彈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