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傾聽著,笑容如春風和煦:“機會多,誘惑也多,我正在研發一種藥劑,需要清靜的環境,這裏很適合,而且伯父還能幫我呢。”
“我爸爸能幫你?”簡念感覺不可思議,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男人。
她了解父親,真正的工作狂,那種為了事業願意奉獻一切的人。
“你可別忘了,伯父以前是化學方麵的專家教授哦。”
傅瑞眼中的溫柔像海,正要說什麼,突然聽到“哢嚓”一聲,在寂靜黑夜是這樣刺耳。
兩人一起轉頭,簡念眼中的光熄滅了,取而代之是恐懼。
距離他倆十多米遠的地方,封雲珩倚靠在賓利車邊,打著打火機,用手攏著火苗,將叼在嘴上的煙點著,吸一口對著虛空吐出白白煙霧,沒朝這邊看一眼。
“封雲珩你也來了?”傅瑞抬腿就要朝那邊走,簡念用力推了一把,急急道,“傅瑞你回去吧,太晚了你早點休息,我也要回去了。”
見到父母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麼自私。
爸爸差點住院都沒給她打電話,她卻受一點氣就朝家裏跑,難道不知道封雲珩的手段?
現在更絕不能連累了傅瑞!
“我好久沒見封雲珩了,”傅瑞被推得朝後一聳,馬上站穩,不怕死的朝那邊走,“跟他打個招呼再走。”
“你走,走!”簡念用力推。
隔得不近,她都能感覺到封雲珩身上那股暴戾,傅瑞過去隻會火上澆油。
傅瑞微笑:“念念沒事,就跟他打個招呼。”
封雲珩將煙砸在地上,幾步跨上前,從後抓住簡念兩邊肩膀,老鷹抓小雞般,讓她兩腳離地,隻能隨著他朝賓利走。
“呼!”
傅瑞對著封雲珩後腦一拳打過去。
封雲珩就像腦後長眼睛般,一側身躲過這一擊,同時一拳打在傅瑞肚子上。
兩邊肩膀一鬆,簡念雙腳落地,轉頭看到的就是傅瑞捂著肚子痛苦跌坐在地上,封雲珩若無其事收回一隻手,還甩甩。
“你為什麼打他?你憑什麼打他?”簡念一爪子朝封雲珩招呼去。
“嗤!”
封雲珩額頭至下巴三道血痕,如果不是他下意識閉眼睛,估計眼球也要出血。
一刹時,三人都呆住了。
封雲珩伸手摸摸臉,拿下一看,指頭上有點點血。
傅瑞顧不得爬起身:“封雲珩,念念不是有意的你不要為難她。”
封雲珩抬腳朝他踢去。
腰被人從後麵抱住,簡念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把男人抱著朝後退了兩步。
她哭喊:“封雲珩對不起,我跟你走,我什麼都聽你的,求求你不要打他!”
封雲珩一隻手朝後一撈,將她夾在胳肢窩底下,幾下拖到賓利車旁,打開後座車門,按著頭推進去,動作極其粗魯。
關門繞到駕駛座坐進去,看到小女人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麵的傅瑞,眼淚劈裏啪啦朝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