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這是一個遙遠的國度,名叫“泰坦”,這是一個科技發達到了極致的星球,此時在星球的皇宮前麵,正召開著一場這個國度前所未有的決議,行人如蟻般來回晃動,呐喊的聲巨大刺耳。
金碧輝煌的皇宮前麵的“國事大廣場”上站滿了人群,這是一種特別的人類,外表看起來卻恰似地球上的人類,他們有一雙特別碧藍的眼球,幽幽地釋放著藍光,勾人魂魄,有一頭淺紅色的飄逸欲飛的秀發。
豔姬當年便是如此被泰坦皇子騙到了這個陌生的地域,在忍辱負重多少年之後,他懷胎十月的兒子此時卻遭遇到了一場浩劫。
巨大的燈管渾圓如球,高高在天空上懸著,發出柔和明亮的光芒!遠遠望過去,直如一個小太陽般燦爛炫亮,卻沒有太陽的熱辣刺眼。
密密麻麻的人頭在台下晃動著,摩肩接踵的士民紛紛叫喊“燒死它,燒死它”回音如巨大的濤浪回蕩在空間。
豔姬淚流滿麵地坐在花紋精致,樣式絕美的寶座上,旁邊坐著她的丈夫—泰坦皇子,泰擔皇子握著拳頭,關節深深露出,欲掙破皮肉而出,泰坦皇子臉色慘白到了極點,看著那個猶自躺著布包裏的小男孩,露出一種慈祥的目光,目光暗含著無窮無盡的悲傷。
高高地懸坐在半空上,那是一把古老的太師椅,即使在地球上也是傳說中的寶物,雕龍刻鳳的寶座上,兩邊嵌滿了耀眼的寶石,相映交輝!一個年紀約三旬的男子,端坐在上麵,神情甚是肅穆,陰沉的臉色透出一股怪異的殺意,偶爾瞥瞥愛子的醜態時,便會露出傷心絕望到極點神情。
“我的子民們,請安靜一下”沉穩而帶有磁性的男低音緩緩響起,從四麵八方傳過來。豔姬心頭一顫,根本無暇顧及這聲音如此的悅耳動聽,原本前傾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座位上,像是被抽去脊骨一般!
泰坦皇子望著愛妻的模樣,心痛欲裂,心頭暗道:“豔姬,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想到傷心欲絕處,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泰坦皇一直用餘光關注著兒子的一舉一動,此時見眼淚滑下臉頰,心頭燃起一股熊熊烈火,從骨子裏感到無窮無盡般的屈辱。
“自從一年前,皇子帶回來了一個異鄉女子,我們平靜美滿的生活便開始被打破。”泰坦皇靜坐著,沒有絲毫動靜,僅僅是用著一種極盡煸動的話語緩緩道來。
“本來我們的國家是多麼美好?人人各盡其責,事事皆有分工,百姓過著家居樂業的美好日子,但是我的兒子泰坦皇子,籍著出外遊曆的機會,帶回了一個異鄉女人?這是一個與我們完全不同的女人!他是黃皮膚黑頭發的女人!這令我突然想起了皇室祖籍中曾經主記載的一句話:“從天而降的女人,披著幽黑的美發,舉著驚世的祭杖……洪水泛濫火山爆發……從此,黑暗將淹沒泰坦,人民將不再快樂,世界進入悲哀絕望……”
……下麵人群一陣騷動……泰坦皇靜候一會,便又操著他那種異樣誘惑的聲音,繼續鼓動著大家的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我們是高貴的種族,整個銀河係中,隻有我們擁有最高貴的血統,其餘的一切都是螻蟻,我們的科技已經達到了克米級,而那些愚昧的種族還在為納米苦苦掙紮,我們的壽命已經超越了千歲,那些低賤的種族卻還有為生命苦苦掙紮……我們是最高貴的”泰坦皇慢慢地誘發人民心中那股臌脹的yu望,那份畸形的自大。
高高的站台下,那些高舉著旗幟,吐著口沫的群眾漸漸地陷入了狂熱之中,拚命狂叫的聲音此起彼伏形成一股獨特的聲嘯交響曲!
豔姬望著台上那些仇恨的目光,噴火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苦笑了一聲:“我是災星,工廠爆炸了,能源耗光了,機器人反叛了,大地幹旱了,樹葉凋謝了,就隻泛水沒有泛濫了?這所有的一切都理所當然的是我背起來!”豔姬絕望的眼神,滑過丈夫,望向遠處的飛船,那裏有她的骨肉,四肢亂踢著猶且哭泣著,似乎在為自己鳴不平,在為母交叫屈,“我的兒哪”豔姬悲痛過度,一口氣堵上心窩,便自暈了過去,凡塵往事紛紛從腦海裏一幕幕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