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棚是木架結構,上麵有編織整齊的草葉遮雨,整個涼棚是安在牛魔王身上的,兩人躲在裏麵,一滴雨都淋不到。
“你說,我們營地還會不會再來其他人?”沈酥月其實是不想離開營地的,裏麵全是他們辛勤努力的成果,她怕有人到來破壞,幾天的時間,足夠別人搬空那裏了。
張煜摸了摸涼棚內木架上的酥酥,它們一家都在這裏,瞪著眼睛看著周圍,“可能性很小,也就隻有羅斯國那兩人擁有黑熊了,別人哪敢這麼橫穿荒野。”
“嗯,等雨停了,你可要多讓隼媽它們回來巡視!”沈酥月也摸了摸站在她旁邊的魚魚,幾個小家夥長的很快,目前也就比隼媽小上兩個號,已經具備成年獵隼的風姿了。
“安心,這次不是把阿珍留在家了嘛,有它看著還怕什麼。”
沈酥月哭笑不得:“我也怕它呀,阿珍一點都不靠譜,我怕它吃掉營地的動物。”
張煜與沈酥月拉開一點距離,繼續用匕首雕刻一些東西,“它吃能吃多少?它們已經習慣了貓糧,昨天我們也教會它用自動喂食器了,放心,野獸都是很有靈性的,它會把我們的外出看成狩獵,它自己就會看好家的。”
“唉,阿珍大著肚子,要是來了陌生人,它很難打的過呀。”
張煜有點被沈酥月的多愁善感弄煩了,一會一句,思路都被打的稀碎,“危險是避免不了的,誰要是敢動那裏,那我們就追殺他們十二個月!”
沈酥月不滿的轉過身,高高的馬尾無意間抽了張煜一嘴巴,“什麼追殺不追殺的,不許說那樣的話,你在做什麼?這也不像縫紉機呀!”
張煜歎氣道:“大姐,咱能不能安靜一會兒?你要是沒意思,可以找找藥材啊!”
沈酥月立馬可愛的鼓起了小嘴:“好呀,你嫌我煩了,昨天我都忍你了,今天還是這樣,哼!渣男!以後都不要碰我!”
張煜臉上不受控製的湧現喜色:“一言為定!”
沈酥月:“!!!”
“臭張煜!我咬死你!”
“哎呀哎呀,我開玩笑的,我這不是在研究嘛,機械哪那麼容易做出來。”
“哼!跟你的機械睡去吧!”
“一言為定?”
“定你個大頭鬼,啊啊啊!我掐死你!”
……
最後還是牛魔王不滿的製止了的這場衝突,不過,張煜還是輸家。
“抱著我!”
“用點心,我感覺你不走心!”
“肩膀有點不舒服,給我按按。”
“嘶,輕點!公報私仇呀!對對,就是這個力道,別擺一副苦瓜臉,嗯嗯,對,要麵帶笑容,再誠懇一些…”
張煜忍無可忍,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他咬牙切齒:“媳婦,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在研究要送給你的禮物?”
沈酥月沉默半晌,不可思議道:“你你不是在研究縫紉機?”
“你看我像腦子有問題,送女朋友縫紉機的人嗎?”
沈酥月心裏承認,嘴上卻說:“那你繼續研究吧,我不打擾你了。”
說是不打擾,一雙美眸連路都不看了,好奇的疑問都浮現在那雙眸子中,像是會說話一樣。
但明明有很多疑問卻不問,萌萌的好奇寶寶的樣子,讓張煜的少女心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