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無憂山莊舉辦了一場婚禮。而這一天,無憂山莊又辦喜事了。上一次,身為新郎官的季東陽找了一個就近又有紀念意義的日子,尚且還算說得過去。不過這一次,山莊的全員都覺得擇日不如撞日的好。好在準新娘沒有反對,所以這婚禮當然是越早辦越好了。
這一次,換自己穿著一身大紅的嫁衣坐在梳妝台前,葉忻沫的心情很微妙。原本覺得成親這種事情是可有可無的,但是換上了嫁衣,她真的覺得有些緊張呢。
在易水柔和林嫂的幫助下,她已經很快地準備好了一切,等著時間到了就去前麵拜堂。從銅鏡裏看著站在後麵一直為她梳理頭發的易水柔,她忍不住想要說話:“水柔,敏慧她真的會來嗎?怎麼還沒到呢?”
“你放心,她一定會和司空戩一起趕到的。”易水柔笑著安撫她。“上次我的婚禮,他們兩兄妹就因為洛南那邊的一點破事耽擱了而沒有來參加,若是這次你和哥哥的婚禮他們敢不過來,我一定會殺到洛南去找他們算賬的。”
“臭丫頭,上次我們沒來不是沒辦法嘛。”這時,一道柔媚女聲插了進來,接著便是一道婀娜的火紅身姿走了進來。“我都派人送上大禮來了,你怎麼還小氣得咬著那件事不放啊。”司空敏慧穿著一身桃紅色的紗裙,臉上也畫著精致的妝容,整個人顯得媚而不妖,看她的樣子,都快把葉忻沫這個新娘子的風頭給蓋過去了。
許久未見到她了,易水柔心裏覺得很高興,但是嘴巴上還是一貫的反嗆道:“人都不來,那點禮物本小姐才不稀罕。”
“是是是。”郡主大人第一次對易水柔服軟。“上次沒來是我的不對,我一直都覺得很遺憾,所以這一次,我和王兄不是排除一切事務過來了嘛。”走到葉忻沫的麵前,司空敏慧上上下下地端詳著她。
葉忻沫膚白勝雪,火紅的嫁衣穿在身上,襯得她嬌豔了好幾分,適宜的妝容,使得她精致的五官更顯風華。雪腮鋒麵,畫黛旁蛾,真的是好生美豔啊。她忍不住由衷地感歎道:“忻沫,你真的好美啊。”
“謝謝。”葉忻沫笑笑,真摯地道:“也謝謝你和王爺千裏迢迢趕來。”
“謝什麼謝啊。”一旁的易水柔不滿地插嘴。“她那是應該的,忻沫你不用謝她。”
“你這臭丫頭。”司空敏慧有些氣急敗壞,但是礙於今天是葉忻沫的好日子,不好動手收拾她。
就在這時,前廳響起了輕快愉悅的樂聲。易水柔和司空敏慧同時認真起來,異口同聲地道:“時辰到了。”話落,這兩個女人又是默契十足地瞪了對方一眼。
葉忻沫見狀,隻能笑著搖頭。無奈之下,她隻好出聲提醒。“水柔,麻煩你將我的紅蓋頭給蓋上。”
易水柔回過神來,連忙手忙腳亂地拿起紅蓋頭,在司空敏慧的“插手”之下,將葉忻沫的蓋頭給蓋上。
眼前頓時陷入一片空茫的紅色,葉忻沫在易水柔的出聲示意下,站起身來,並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一左一右地攙扶著,邁出腳走了出去。
現在,她正被她的兩個好友牽著,走向她的幸福。這一刻,她真的覺得,自己的幸福,真的是快要封頂了。她不貪心,就像現在這樣,就什麼都好了。對於現在的生活,她真的是滿意到不能再滿意了。
待婚禮結束之後,新郎官沒過多久便去新房了。待那幾個主子都走光了之後,剩下的人迅速坐到了采青所坐的這一桌來。
見狀,采青一愣一愣的,不明白大家笑得樂嗬嗬地看著自己幹什麼。而且,他們的笑容,看起來著實有些嚇人啊。
就在她盤算這要不要溜走的時候,林嫂忽然從懷裏揣出了一遝紙,拿在手裏一扇一扇著。“采青啊,你還記得我們幾個月前打的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