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曦道:“我不過是顧家可有可無的一個毫不相幹的女人,你殺了我,他們顧全大局也不會為了我與MC如何!可你……大概對我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你不但要殺我,還要親手殺我!不但要親手殺我,還要示威一樣告訴顧家,是你親手殺的我!你的心……夠狠,你做事……夠絕!這樣……多加對你又多一分顧忌,是不是?”
任曦果然了解李越澤。
李越澤的確是這樣的人,能高調就絕不低調。
任曦道:“既然要殺我,何不在這顧家客廳裏就把我給殺了?還是……還有什麼臨別贈言,不足為外人道也?”
李越澤道:“以前的我看到你走下樓就會殺了你!現在的我……會讓你死在和我真正的對決上!”
任曦眉心一蹙。
“不錯,你若與我出去,我的確會殺了你,我要說的話,隻限於我們兩個知道,也的確如此,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既然你要的是和我決鬥至死方休,那麼……我們就戰場上見吧。”
李越澤說著,回頭看一眼顧惜銘:“顧惜銘,我今天也是來看看你如何的春風得意的,看來……過的不錯啊。”
李越澤說完,看李明宇一眼,二人轉身而去。
任曦久久望著兩個人離開的門口,忽的猛然回頭向顧惜銘看去:“是誰……去刺殺了金老先生!”
顧惜銘道:“我得到很可靠的消息,金老先生將會重新投資《天下》,不殺他,難道眼看著《天下》開拍?而且……殺了他,殺雞儆猴,看看誰還敢與《天下》扯上關係!”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任曦瞪著顧惜銘,“你以為李越澤是傻子嗎?你以為他不會派暗夜的殺手保護金老先生?現在倒好,人沒死,反而讓他找上門!在多加還沒有必勝把握的時候挑戰暗夜,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可是如果金老先生投資……”
“我已經拖住了金老先生,在金夫人得到我的答案之前,是絕不會投資!”任曦道,“現在會這樣的局麵,我死……多加也別想好過!”
“你不必把話說成這樣?”
突然樓上傳來顧天一的聲音,任曦和顧惜銘抬頭看去,顧天一道:“既然已經找上門,我們就提前搏一把又何妨?何必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任曦冷笑:“那是你沒有見識過暗夜,才會覺得多加的基地已經天衣無縫。”
“任曦!我警告過你什麼你可記得嗎?”
任曦當然記得,她在多加沒有任何決策權。
任曦道:“我原本就是死過的人,死?對我來說……是解脫,我無所謂,你們願意以卵擊石,與我無關!”
任曦說完,走上樓去。
顧惜銘走到顧天一身邊:“爸……”
“閉嘴!”顧天一道,“你以為任曦說的沒有道理嗎?雖然,我現在不想太漲那女人的氣焰,可是……那女人的確有本事你不否認吧?你擅自做主,和你哥哥有什麼差別?如此輕舉妄動,想要邀功,隻會壞了大事。”
“對不起爸……”
“好了,別說這個了。”顧天一道,“任曦這個女人,我原本十分放心,一個心裏隻有恨的女人,報複的能量是很大的,何況這女人了解暗夜和李越澤,隻要她安分我原本覺得她是個可用之才,可最近我發覺她有些鬼鬼祟祟,我怕她耍什麼花樣,你給我盯著點,有什麼行動,及時告訴我!”
顧惜銘道:“任姐……會有什麼花樣?”
“不知道,這女人心思多的很,你盯緊一點。”顧天一說完,起身上樓。
顧惜銘想了想,亦走上樓。
敲開了任曦的房門。
任曦見是顧惜銘,沒什麼好臉色。
顧惜銘將門關上:“任姐,我是自作主張做錯了,任姐生氣我認,不過任姐就給我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如何?”
任曦看著他,顧惜銘道:“任姐,知不知道剛才爸跟我說什麼?”
任曦看著他,顧惜銘湊上前一些。
任曦推開他:“萬一你爸進來看到,不太好。”
“我們家三個男人,都跟你上過了,你以為我們心裏都沒數嗎?”顧惜銘道,“我爸……可是懷疑你了,讓我多盯著你。”
任曦眉心一蹙,看著他:“什麼意思?”
“不知道,我爸隻說你鬼鬼祟祟的,想知道你在幹什麼?”
顧惜銘的話說完,任曦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睛微微低下。
顧惜銘道:“所以,你在做什麼?”
“顧惜銘,你這是在套我的話嗎?”任曦站起身,道,“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我一個女人就不能有自己的隱私?”
顧惜銘道:“最好是這樣,你可以不告訴我,可不要讓我查出來,到時候我告訴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