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也不清楚,隻知道它的老板姓宋,人都叫他宋先生。”李雲龍看她眼裏露出懇求的目光,想說話卻欲言又止。“她已經開始依靠我了,這在一個時辰之前她恐怕連做夢也沒有想過。”李雲龍心道,不過她想求我什麼?錢嗎?
有可能,不過來客歸經營珠寶這麼多年,即便對手一直打這種價格消耗戰,來客歸也不會輕易被拖垮。現在來客歸更關心的應該是自己的對手月齋為什麼能把珠寶的價格壓得這麼低,是為了爭取客戶的一時之舉還是在進貨的時候本身就便宜吧?
想通了這一點,李雲龍試著問道:“妹子莫非想讓我探一探月齋的底?”她頓時鬆了口氣,卻又把鑽石麵紗放了下來:“大哥,小妹正有此意,隻是不知如何開口,好在大哥看了出來。”輕聲笑了一下,又道:“大哥的心思太厲害了,小妹不得不放下麵紗,免得大哥把我給看透了。”
李雲龍卻不由得暗暗懷疑起自己的判斷,怪不得你肯叫我一聲大哥,原來早打好了主意,這個丫頭片子好像沒有那麼容易對付。便有意轉了話題:“妹子,若是大哥沒看錯的話,你今年怕是還沒到十八歲吧?”
她猶豫了一會兒,才道:“大哥神目如電。”“妹子以弱冠之齡來打理來客歸的業務,伯父真是放心的緊呀!”“家父不良於行,家母和幾位姨娘都不善此道,姐姐自幼多病,姐夫一介書生,弟弟妹妹又小,小妹不來打理誰來打理?”
“好吧,那大哥就幫你探探月齋的底吧。隻是這事兒不能急,如果他們有心的話,我進出來客歸他們可能全清楚,所以得先把月齋的事放上一放,正好我這些日子還有些別的事情要處理,這樣吧,三個月後我去探月齋。”
這時她欲言又止,李雲龍一愣:“妹子,莫非來客歸的資金有問題,撐不了三個月?”
“大哥有所不知,我們在長安安的新家花了三百多萬兩,又不得不吃進兩百多萬的貨,店裏的流動資金已經沒有多少了,再這麼耗下去,不出兩個月就得變賣家產來流動了。”她的話裏有些苦澀。
李雲龍當然知道變賣家產的後果是什麼,消息一旦傳出去,來客歸的牌子就算倒了。我雖然覺得來客歸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強大,卻沒想到它外強中乾到了這種地步,想這位史二姑娘支撐這個諾大的家業也是耗盡了心血吧!
李雲龍不得不更改我的計劃:“妹子,我身上沒帶那麼多錢,這二十萬兩你先拿著用,我一個月後再帶錢來一趟。”身上剩下的四萬多兩銀子省省花也該夠了,而有我這二十萬來客歸,再怎麼不濟也能撐上一個月。“再有,不要和任何人說我在這兒花了二十幾萬買珠寶,別人若問,就說我買了兩副鐲子,一共不到一萬兩銀子。切記。”
她是個明白人,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猶豫了一下,她把銀票接了過去,用極低的聲音道:“大哥的恩情,小妹不知何以為報?”
李雲龍微微一笑:“妹子,那你就好好的想一想吧!”同時心想這個來客歸可是有名的大商家,根基雄厚,在關中一帶特別的有名,現在關中的江湖關中盟的幕後勢力他還不清楚,但是也逃不出朝廷的幾大派,所以要想在關中立足就必須從這個來客歸下手。
現在這麼好的計劃他怎麼會放棄呢?不過李雲龍明白自己不能頭心急,否則的話對他的計劃沒有什麼大的幫助,反而會讓來客歸露出警惕。
李雲龍讓史二小姐把我們送回了來客歸,在那裏李雲龍給怡梅姐妹挑了幾樣日常穿戴的飾品,並把銀票留在了櫃台,老掌櫃也按貴賓的優惠打了折扣,一切都顯得很正常。
從來客歸出來,怡梅姐妹突然變得拘謹起來,就是麵對知味觀名滿天下的點心,她倆都極少言語。李雲龍知道,在她們接受了我如此貴重的珠寶的時候,她們已經有心做他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