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望海樓(1 / 2)

天下呆呆的看著手裏的這張所謂的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翻了好幾遍,愣是一個字也沒找到。

無字天書?!

這也太傷害觀眾的感情了吧?她本來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內容,所以才上的鎖,結果卻是白紙一張!

不過,她又隱隱感覺,事情看起來並不象這張白紙這樣簡單。

楊林是誰?那是隋文帝楊堅的最看重的親弟弟,大隋的靠山王,權傾天下的兵馬大元帥,掌管了大隋三分之二的軍事力量。

而天一閣勢力再大,也隻不過就是混跡於江湖的一介草莽,雲殊豈會平白無故的送張隨處可見的白紙給靠山王楊林?而她胸前的玉牌又憑什麼可以讓她見到楊林呢?

一路想下來,天下的疑問最終歸結在了:天一閣於大隋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莫非——天一閣是朝庭控製江湖的一個手段?

想到這裏,天下心裏一驚!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隻怕她離她所渴望的安穩的生活就真的越來越遠了!

“姑娘,車已經備好了。”門外,侍女沁月過來回話。

“嗯,知道了,吩咐下去,這就起程。”天下連忙把白紙放回錦盒,把鎖原樣鎖好塞進了已經準備好的包袱裏。

沁月在外麵小聲的傳了話就轉身進屋幫她打理行裝。

“娘都讓誰跟著我?”天下有些心不在焉的問,心思還糾結在那張白紙上。

“夫人剛才叫了侍書和侍劍過去準備馬車,想必是讓他們陪著姑娘吧,唉,夫人也真的是,那兩個半大小子怎麼會服侍人啊?要不,還是奴婢去求夫人讓奴婢跟著姑娘去吧,姑娘頭一次出遠門,沁月實在是不放心……”

天下揮了揮手打斷了沁月的話:“什麼出遠門啊,平陽離登州還不到一百裏呢,咱們家的馬車跑上大半日也就到了,要是順利的話,一天就能打一個來回,娘讓侍書、侍劍跟著,自然有她的打算,你不要多話!”

她平時難得這樣嚴肅的跟沁月說話,這沁月雖然隻是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可卻十分知道輕重,當下低著頭再不敢吭聲。

侍書、侍劍是雲殊派來監督天下讀書、練劍的侍童,年紀比沁月略略大一些,功夫已經練的有模有樣了,但卻幾乎沒出過門,雲殊這次居然派他們跟著去登州,實在出乎天下的意料之外,她是越來越猜不透雲殊是想做什麼了。

不過天下隱隱感覺到,此行一定關係著一個重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很有可能會影響她的一生。

馬蹄紛飛,一路無事,就在天下的胡思亂想中,他們三人就進了登州城。

天色已經有些晚了,一進城侍劍就把馬車停在路邊問:“姑娘,咱們是先上靠山王府,還是先投棧?”

天下挑開車簾看了看繁華的街道,笑著說:“先投棧吧,娘又沒說讓咱們什麼時候回去,正好可以逛逛登州。”

侍書皺了皺眉頭,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忍了下來,天下也就當做沒看見,侍劍卻一臉興奮的駕著馬車三拐兩拐的來到一家酒樓門前。

“姑娘,我來前就跟趙大打聽過了,這家望海樓可是登州最大的酒樓了,而且他們的客房也是最幹淨的,趙大說如果咱們趕不及的話,歇在這兒是最好的,不會委屈了姑娘。”侍劍一臉的得意。

天下輕笑了一聲:“你怕不是路上故意走的慢了些,好在這裏住一宿吧?”

“哪有啊?姑娘可別冤枉了我,您是坐在車裏沒看見,這一路上馬蹄子都快飛起來了,我要是再趕的急一點,路上人的見了咱們恐怕都以為是見了神仙呢!不信,你問侍書!”侍劍說的有些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