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阿裏探險隊(1 / 2)

西藏位於中國西南部,北倚唐古拉山,南擁喜馬拉雅山,麵積120萬平方公裏,約占中國領土的八分之一,平均海拔在4000米以上,是享譽中外的“世界屋脊。”

自古以來,西藏就是一個神秘莫測的地方。曆經數千年,有無數的神跡、奇景,展現在人們麵前。宏偉莊嚴、氣勢非凡的宮殿,廟宇,莊園;巍峨高聳、佇立天地的雪山,奇峰;碧綠千裏、牛羊成群的草地;明如眼眸、靜如天空的湖泊;清澈的河流;蔚藍的天空;悠久的文化;樸素的信仰;善良的人民······放眼望去,仿佛天地間的一切美麗事物無不包含其中。

千百年來,藏傳佛教徒之間流傳著一句話:誰能繞神山崗仁波欽一周,誰就能洗清今生的罪孽。但真正到過西藏的朋友們都會深深感到:隻要踏上這片神聖的土地,沉重的心靈就已經得到解脫。

這人世間的最後一片淨土,既淨化了我們的心靈,又留給我們太多的謎題,等待著我們去探索、去發掘。

我叫劉仁剛,是北京西藏曆史研究所的一名研究員。今天剛到研究所,屁股還沒坐熱,李子就把我拽了出來,說是陳主任找我。我心想:“我一個小研究員,所裏一抓一大把,怎麼偏偏找我呢。”但人家畢竟是領導,得給個麵兒不是,所以我不得不敲響了主任辦公室的門。

“請進”,陳主任在裏麵應道,我推開門走了進去。陳主任五十多歲,五短身材,整日穿著筆挺的西裝,係著領帶,與他臃腫的身材、光禿禿的腦門完全不相符,尤其是他那雙綠豆眼、又扁又寬的鼻子,再加上大嘴叉子,這些東西全部擠在一起,別提有多別扭了,反正怎麼看都不像人,有點像一個有鼻子有眼的黑皮肉丸子。陳主任見我進來立馬站起來跟我握手,熱情得就像見了親老子似的。我一向看不慣陳主任圓滑的為人,不屑與之為伍。奈何官高一級壓死人,我也隻好笑臉相迎。陳主任拉著我的手,招呼我坐下,又親自為我倒水,我還真有點兒受寵若驚。但轉念一想,這陳禿子平日趾高氣揚,怎麼今日變得如此熱情,肯定是有什麼陰謀。想著,我就把手裏的杯子放下了,俗話說的好:“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我別上了他的當。陳禿子連忙招呼我喝水,我應付了幾聲,問道:“陳主任,您是上級,有事您盡管吩咐。”陳禿子聽了,連忙笑嘻嘻地說:“小劉啊,你是咱們所的才子,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就不拐彎兒抹角兒了。”說著,就從辦公桌上拿起一打材料,遞到我手裏。說道:“看看吧,也許你能勝任。”我接過材料一看,竟然是幾個美國人到西藏旅遊,想找個領隊。我一看就火了,老子是曆史研究所的研究院,又不是導遊,這點兒破事兒也來找我。我剛要發作,一想到上個月的工資還沒發呢,不禁先軟了三分。陳主任看我默不作聲,臉有怒色,又說道:“我也知道這事兒不好辦,實在是大材小用了,但咱們所裏隻有你是西藏大學畢業的,據我所知,你好像在阿裏也當過兵吧,一定很熟悉西藏,不得已才找你嗎。”我沒好氣地問道:“主任,咱們市裏有多少旅遊公司,導遊還不好找,幹嘛非要讓我這個搞曆史研究的人去幹導遊的活。”陳主任見我還不答應,馬上繃起了臉,狠狠的說道:“小劉,你要明白,咱們所的經費近來十分緊張,他們答應我事成之後讚助我們一筆經費,你要為咱們所著想,不要光想著自己。”我聽了這話,心裏想到:“經費還不是都到了你們當官的手裏去了,就算有讚助,我們這些沒權沒勢的小角色也得不到一分。”陳主任見我還不答應,又說道:“那美國人說如果你願意去,並能安全帶他們回來,就會給你一筆獎金,據說數目還不小。”我一聽,怎麼著,還有獎金,立馬問道:“給多少啊?”陳主任嘿嘿笑了兩聲,說:“具體多少我也不知道,大概有十萬吧。”我一聽有十萬,險些暈了過去。“是美金。”陳主任又補充道。這次我差點兒直接心髒病發作。那可是我近二十年的工資啊,我立刻問道:“什麼時候出發?”陳主任見我答應,又恢複了剛才的熱情。看來這老小子肯定得了不少,不然不會如此認真。陳主任給了我一個地址,說是那些美國人的住所。並給我批了半天假,讓我下午立刻去根他們談談。

下午三點,我準時到了酒店樓下,做電梯直上十七樓。我走到房門外,輕輕敲了幾下門。不一會兒,門輕輕打開了。我本以為出來的肯定是個黃頭發藍眼睛的外國人,誰知竟是一頭黑發,不,應該是一頭秀發,秀發下麵是一張長得近乎完美的臉,我看了,不禁心神蕩漾,浮想聯翩,癡癡呆住了。那人見我盯著她,也不在乎,說道:“劉先生,請進吧。”我也回過神來,自知失禮,隻好低頭進了門。那女孩兒的美貌,真如天女下凡,氣質非常,而且嗓音甜美,實如天籟。我見了如果不動心,那就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我正胡思亂想呢,那女孩見我半天不說話,還偷偷發笑,就問我:“劉先生,您的情況陳先生已經向我們介紹過了,您有什麼問題嗎?”我怔了一下,心想,這美國人怎麼變成中國人了,忙說道:“這位,我不是走錯門了吧,應該是幾個外國人啊,怎麼變了?”那女孩聽了,微微一笑,說道:“沒錯,我是美國人,隻不過是美籍華人罷了。”我一聽明白了,敢情還是一個祖宗。女孩又說道:“我叫巴登拉姆(吉祥天女),是藏族。”我一拍大腿,說道:“明白了,我說你看著哪別扭呢,原來是皮膚顏色很熟悉啊。”我一高興,嘴上就沒有把門的,這會兒剛想起來失言,不禁手足無措。“劉先生,你是在說我皮膚黑嗎?”我一聽,心想:“完了,那十萬美子怕是沒希望了。”連忙解釋說:“不不不,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你的皮膚長得······很······很健康、很陽光,您千萬別誤會。”巴登拉姆雖然皮膚黑些,但畢竟不是在西藏長大的,比起西藏的女孩兒要白的多。“我們不要談這些了,您就說說進藏的計劃吧。”巴登拉姆見了我的樣子,說道。我一見她不在計較,如遇大赦,心想:“要是不好好顯顯俺的本事,這買賣怕是沒戲了。”當下湊上前去,說道:“咱們一行有幾個人。”巴登拉姆說道:“還有兩個人,一個叫保羅,一個是我的弟弟,叫紮西多吉(吉祥金剛)。加上你我一共有四人。”我心想:“弟弟也就罷了,這保羅怕是跟巴登拉姆的關係不一般,說不定就是她的男朋友。如果真那樣,那我人財兩得的願望不就落空了嗎。”於是,我又問道:”這保羅是什麼人啊,不會是你的男朋友吧?”巴登拉姆笑了笑,說道:“保羅是我們姐弟倆的保鏢,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一聽不是男朋友,那我這事兒還有門兒,不禁心中竊喜。忙問道:“那這倆兄弟呢,怎麼不讓我們見見麵啊?”巴登拉姆告訴我,保羅和紮西多吉去買些東西,為進藏做些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