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墨心底陰暗的一麵開始無限滋生,是不是將她鎖起來,她就不會再看別人。
是不是隻有這樣,她才能隻看得見他!
薑暮晚從來沒有見過傅以墨有過這樣失控的時候,她覺得她非常有必要為自己辯解一下。
眼看著傅以墨的眼神越來越火熱,薑暮晚心裏慌得不行,她原本還有一絲絲的醉意,現在大腦完全清醒了。
薑暮晚幹笑了兩聲,“如果我說,我和他們打了一下午的麻將……你信嗎?”
傅以墨感受到心髒一陣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都已經親眼見到了。
在他來的時候,她嘴裏甚至還叼著別人喂她的葡萄,而她的笑容也刺眼得厲害。
她明明就很享受。
可她現在還要騙他!
從來沒有人這樣對他,從來沒有!
她是在玩弄他!
也同時在玩弄別人!
傅以墨雙目充血,捏著薑暮晚的手越發用力,她膚色很白,不怎麼用力都能勒出一道紅痕,更別提現在這樣的情況。
薑暮晚痛的呼氣,她的耐心已經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薑暮晚從來都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現在見傅以墨一副不聽勸的樣子,她也不管現在她是什麼處境了。
直接罵道,“傅以墨!你把我弄痛了!放開我!”
傅以墨俯身在薑暮晚的脖子上輕咬了一下。
薑暮晚:!!!
她感受到脖頸間溫熱和濕潤的氣息,連腳都不自覺繃直了。
那種心髒跳得跟要掛了一樣的感覺又來了。
隻可惜傅以墨箍著她的手像鐵鉗子一樣,根本掙脫不開。
現在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令人羞恥了!!!!
傅以墨喉結動了動,他抬起頭看向小臉通紅的薑暮晚,聲音中強壓著怒火。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薑暮晚:!!!
天爺呀!真的好大一口鍋,我怎麼你了!
他一進來就將她壓在沙發上,還咬她!
她都沒有用這樣可憐巴巴的語氣說出這樣質問的話,傅以墨怎麼好意思說得出來啊!
像是她做了什麼天大的事情,給他戴了綠帽子一樣!
薑暮晚的脾氣也上來了,“傅以墨,我想做什麼你應該管不著吧!”
薑暮晚此時的求生欲急速下降。
在她說出這句話之後,室內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薑暮晚撇開頭不想去看他,怪羞恥的!
這人怎麼還不撒開她!
傅以墨掰正她的頭,略帶懲罰的吻了上去。
粗魯得要命!
薑暮晚張嘴使勁兒的咬他的唇,血腥味在兩人的嘴裏迅速蔓延開來。
她被嗆到咳嗽,咳得眼角都掛著些許晶瑩剔透的淚水。
傅以墨的理智終於回籠了一些,但是不多。
他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嘴角的血絲,另一隻原本扣著薑暮晚腰的手抬了抬,將她眼角的淚花擦拭幹淨。
傅以墨的怒火還是沒有消下去,眼底的瘋狂湧現。
他突然咧開嘴笑了一下,摟住了薑暮晚的後腦勺,將兩人的距離拉近。
這個笑容滲人得厲害,薑暮晚隻覺得他現在像個十足十的病嬌。
“晚晚,是不是隻有將你鎖在我的身邊,你才能乖一點。”
這樣的情況下,薑暮晚竟然還能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