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暮晚一顆小心髒還在怦怦直跳,她看了一眼麵不改色的傅以墨,覺得這人的臉皮是真的厚呀!
難怪他能承擔起一個偌大的集團。
就是這臉皮,也不是其他人能比得上的啊!
她給傅以墨豎起了大拇指,“臉皮真厚呐!”
傅以墨淡定的挑眉。
洗漱之後,薑暮晚和傅以墨一前一後的下樓。
他順勢坐在了薑暮晚旁邊的位置,那副樣子簡直不要太自然。
薑允的表情雖然不似之前那樣怒氣衝衝,但是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他總覺得怪怪的,傅以墨那狗賊能是什麼正人君子?
而且薑暮晚在家裏睡覺,一向都沒有鎖門的習慣,怎麼昨晚就恰巧鎖門了呢?
這一切都巧合得可怕,實在是可怕!
傅以墨在薑允的一個個眼刀下,淡定自若,他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仿佛看不見薑允那鐵青的臉色一般。
倒是薑暮晚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在餐桌上的時候,腦袋都快埋到碗裏去了。
孟棠看見坐在對麵的傅以墨突然道:“以墨,傅之秋現在就在薑家,你回去的時候順便把人帶回去。”
提到傅之秋的名字,薑允收回了瞪著傅以墨的視線。
薑家父子一臉懵逼,“傅之秋在我們這裏?”
孟棠驕傲的點了點頭,“嗯呢!”
孟棠看了薑暮晚一眼,得意的挑了挑眉,“能抓到傅之秋,還多虧了咱們晚晚!”
薑暮晚此時也不裝死了,她清了清嗓子,以一個有請潘周聃的姿勢站了起來。
“咳咳!接下來就讓我為你們詳細描述一下昨天我們是怎麼將傅之秋給抓到的吧!”
“說錯了,不是我們,重點是我~”
薑暮晚一臉認真,表情生動極了。
餐桌上的幾人都將手裏的食物放下,然後將目光轉向了薑暮晚。
傅以墨也饒有興趣的歪著頭看著薑暮晚。
薑暮晚表情故作凝重,“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孟棠:……
薑暮晚講的那叫一個眉飛色舞、驚心動魄。
足足講了快有二十多分鍾。
“就是這樣,我衝在了五個保鏢的前麵,將處於極怒狀態下的傅之秋一把摁在了地上,防止了他變異!”
“又徒手掏出了傅之秋隨身攜帶的定時炸彈!這才將我們的別墅給保護了下來!”
“好在集智慧與美貌於一身的我足夠機智,這才化解了這次世界危機!”
“雖然這個過程是有點曲折……但是!在我的英明神武下,結局還是非常完美的!”
薑暮晚吹了半個小時的牛皮,硬是把桌上的薑家父子二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實在是不怪他們。
薑暮晚從世界大戰講到了喪屍爆發,甚至有往星際的方向講,實在是非常人聽了能不震驚的。
薑暮晚自我感覺非常的良好,她講了半小時,口水都講幹了。
此時坐在薑暮晚隔壁的傅以墨輕輕推了一杯水過來,薑暮晚順手就拿起來喝了。
喝完後,薑暮晚又一副功成身退的模樣坐了下去。
孟棠扶額,她有些無話可說……
薑暮晚坐下後,才注意到身旁的男人低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