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刀家族 第一章 刀鋒洗禮(1 / 3)

“普勒,不行就算了吧,要不然我們推遲一段時間,或者等李克再長大一點,那樣他也許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一個溫柔中混合著焦急,關愛,央求等多種感情的聲音從岡比亞城城主府最中心的一個看上去很是普通的房間裏傳了出來。

隻是這個房間裏似乎發生著什麼十分重要的事情,因為這個普通的房間周圍站滿了持兵披甲的護衛,這些護衛看上去各個目光如虎,神情冷峻,而且身上還不時的發出嗜血的淩厲,一看就是久經戰場殺伐,手上沾滿鮮血的剽悍軍士,而這就是岡比亞城城主府眾多護衛當中最令人心驚膽戰的殺血衛。

這些殺血衛從何而來,為什麼會從西非帝國軍營之中來到這個一向遠離戰爭的岡比亞城之中卻是無人知曉,國家的事情總是隱藏在夜幕之下的。

如果你再仔細觀察的話你會發現在這些散發著陣陣冷意的軍士周圍或明或暗的都會有一些奇怪的人物在隨意走動,有的人手拿巨劍,有的人拿著魔法杖,還有的拿著勁弓強弩,而且已經箭在弦上,在這個時候恐怕就算是有一隻蒼蠅飛過也會被瞬間分屍吧。

這些人手都是表麵上可以看到的,至於那些藏在暗中的看不見的,我們有理由相信,相對於已經看到的而言即使人數相對較少,但是實力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今天是帝國曆凱文年六月一日,是岡比亞城城主普勒.文刀唯一的兒子李克.文刀的十二歲生日,而在這一天,文刀家族將對李克進行家族已經延續了千年的慣例---刀鋒洗禮。

城主府最中央的這間普通的房子是整個城主府中唯一的一處禁地,這裏是文刀家族的祖屋,裏麵安放著文刀家族各個已逝族長的牌位,在沒有經過族長同意的情況下這個地方任何人都不得進入,甚至包括族長的妻子和兒女。而剛才說話的便是岡比亞城城主也是文刀家族的族長普勒.文刀的妻子伊利婭,此時正和普勒一起陪著李克在祖屋當中進行家族試煉。

本來按照規定伊利婭是不允許進入祖屋的,但是因為千年來文刀家族日漸勢微,到現在家族直係血親之中隻剩下了普勒,伊利婭和李克三人,所以家族規矩也就不再這麼重要,完全是普勒一句話的事,再加上普勒對自己的妻子非常的疼愛,雖然伊利婭沒有開口,但是普勒卻能感覺到伊利婭心裏的渴望,畢竟伊利婭和自己隻有李克這麼一個兒子,伊利亞有所擔心也是正常的。

所以普勒思量之下便提出了讓伊利婭一起陪同李克進行家族試煉的提議,隻是告誡伊利婭在李克進行試煉的時候隻能看不能動,絕對不能打擾到李克的試煉過程,伊利婭當然高興地答應,也因為普勒的體貼心裏感到了一陣溫暖,但是李克試煉的過程明顯看上去痛苦異常,所以才有了開頭的一幕。

文刀家族是一個沒落多時的貴族,千年之前也曾經顯赫一時,隻是一千年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在一千年麵前一個帝國都不值一提,更不要說一個普通的貴族家庭,雖然千年前的文刀家族似乎並不普通。

據說文刀家族最為顯赫之時就算帝國的皇帝見到文刀家族的族長之時都要禮讓三分,不敢有絲毫怠慢,但對現在的文刀家族來說,這似乎是一個笑話,更像是是一個天大的諷刺。

祖屋裏麵顯的非常空曠,一張黑色的八角桌子緊挨著北麵的牆壁,牆上掛著一幅畫,這幅畫顯得非常簡單,類似於我們現在的素描。

一些簡單的黑色線條勾勒出一個人的外形,隻是簡單的線條實在是太過於簡單而且稀少,畫上的人顯的有一些虛無縹緲,這個人眼睛好像在目視著前方,幾條短線刻畫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整幅畫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這個人的右手,他的右手向下斜揮,而手裏麵卻拿著一把斷刀。

要說這幅畫裏最讓人感到不協調的地方那非這把斷刀莫屬,因為整幅畫都是由一些或粗或細,或短或長的黑色線條組成,而這把刀卻顯然是經過了精心的刻畫,暗紅色的刀身仿佛沾染了太多的鮮血,烏黑色的刀鋒閃耀著冰冷的刀芒,刀身大概隻有五十厘米左右,但是讓人一看就感覺到了重重地壓迫,仿佛這把刀擁有自己的靈魂一樣,實在是相當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