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幹沒幹自己不知道嗎(2 / 2)

笑言啞啞似平昔。

笑言,平昔。平昔,笑言。

彭婉清呼吸一滯,眸子裏閃著不可思議的神色,拿著手機的柔荑都顫抖了起來。

不會是巧合吧,笑言和平昔竟然出現在了同一句詩中,而且是李笑言醉酒時念的那一首。

哪裏來的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是蓄意的隱藏和刻意的引導。

為什麼平昔會跟李笑言在同一個酒店,拍照的地方還是他們釣魚的位置,那是因為,平昔就是笑言,笑言就是平昔。

自己從大學時期就開始喜歡的作家平昔,竟然就是自己的枕邊人李笑言,還有比這更加巧合的事嗎。

原來,平昔那麼爽快就把自己三本書的改編版權輕易給了藝皇,都是李笑言為了幫助她能坐穩總經理的位置。

一向不發廣告和推廣的平昔,竟然會轉發他們的推劇宣傳文案。

種種一切,都指向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平昔是在無條件的幫她。

笑言,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她的生活;平昔,竭盡全力的支持著她的事業。

兩種形象終於慢慢重合,成為了一個人。

彭婉清很想把眼前這個醉酒熟睡的男人搖醒,問問他,究竟還要騙她到什麼時候。

她突然頹坐在了地上,淚如雨下,李笑言堅持要跟她離婚,就算知道了他平昔的身份,又有什麼意義呢。

不知道夢見了什麼,李笑言的嘴角微微揚起,輕聲喊了一句:“嗯,愛你!”

含著淚被氣笑了,狠狠捏了下男人的手臂,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說胡話。

那是回應她在情動時的台詞,從此時李笑言嘴裏說出來,就更多了幾許曖昧的色彩。

李笑言從床上醒來的時候,頭疼的簡直像被人敲了一悶棍似的。

被子胡亂地蓋在身上,他根本想不起來昨天自己是怎麼回的房間。

起身的動作帶醒了身邊的人,潔白的手臂從裏麵探了出來。

李笑言猛地一驚,不會是自己酒後亂性了吧。

似乎像哭過,眼神無比的幽怨,讓李笑言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隻著寸縷的彭婉清坐了起來,胸前那抹紅暈很是顯眼。

摸了摸自己身上,短褲還在,衣服也隻剩下了一半,襯衫半開著。

被彭婉清盯的有些發毛了,李笑言有些心虛的問道:“婉清,我昨天沒幹什麼錯事吧?”

“你幹沒幹自己不知道嗎?”彭婉清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他是平昔這件事情還沒跟他算賬呢。

其實昨天晚上彭婉清好不容易把李笑言搬上了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的髒衣服都脫了。

脫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用力過猛,撞在了李笑言的膝蓋上,胸口直接就紅了一塊,疼得她齜牙咧嘴。

最後累得隻能躺在他身邊,一起昏昏睡去。

醒來這一幕,直接讓李笑言誤以為自己昨天趁著酒勁成就了一發入魂的大業。

誰知,彭婉清的下一句話差點嚇得他直接滾下了床。

“我該叫你笑言呢,還是平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