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笙拿出一根煙,走到路旁,靠著車
“今天的會議取消,接下來這幾天的行程都全部取消
所有事都幫我推後”
“啊?傅總……您”您昨晚上受什麼刺激了?
還是生病了,得絕症了?
當然後麵的話陳助不敢說
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不會老板又受到了誰的刺激,打算又繼續待在出租屋裏自暴自棄吧……
那他不去公司了,公司怎麼辦?
更何況之前不是好了嘛?
現在又是搞哪出,難道這還是間接性發作的?
陳助拍了拍自己的頭
搖了搖,突然看到樓梯門口長得好像時小姐的一個女人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傅總!傅總!不會得絕症的人是我吧
我產生幻覺了,我怎麼看見時小姐了
不對啊,為什麼我產生幻覺會看到時小姐
應該是你才對啊……”
傅雲笙退了他一下,冷冷開口道
“有病就去吃藥”
陳助一臉委屈的盯著傅雲笙
直到自己身後傳來時瑾的聲音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陳助瞪大眼睛盯著時瑾又看了看傅雲笙
“時……時小姐”
所以不是幻覺!也不是誰得絕症了!
時瑾對陳助笑了笑
“陳助你怎麼了?不會大半年沒看見我
就不認識我了吧。”
怎麼看著自己和看到了鬼一樣
陳助急忙解釋“沒有,沒有
好久不見時小姐,你還是這麼漂亮
不對比以前還漂亮……哈哈……”
說著說著,他抓了抓自己的頭
傅雲笙有些煩躁的聲音傳來
“你們在說什麼廢話?還走不走?!”
陳助捂住了自己的嘴,老板不會吃醋了吧……
他連忙給時瑾打開了車門,把時瑾請上了車以後
陳助坐進副駕駛
“傅總,時小姐,我們現在去哪裏?”
傅雲笙不說話
時瑾說道“直接去民政局吧,我們去辦理離婚”
“離婚!”陳助驚訝的一下看向後麵
我,我沒聽錯吧
傅雲笙淡淡的看著自己的麵前“怎麼?你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
陳助坐回自己的位置,沒有動
司機也沒有動
陳助沒有和司機說,司機不敢動
沒有傅雲笙的明確指示,陳助也不敢讓司機走
這個位置離民政局的位置不是特別遠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就可以到
兩個人就剛剛時瑾說了一句話之後,都沒有再說話
陳助坐前麵腳趾都抓緊了
他在心裏為傅雲笙著急,天天想人家
現在人就在自己的麵前又要去離婚?
別人覺得傅雲笙忘了時瑾
但是自己天天跟在傅雲笙的身邊,隻有他懂自己的老板
老板隻是藏著很深,但是一直都想著時小姐著呢
天天茶不思飯不想的,一下班就回出租屋
前幾天還在買醉呢,喝醉了還喊時小姐的名字
怎麼現在看起來一點都不在乎,冷靜的很?
時小姐說去民政局離婚,他居然一點也不激動
也沒有反對?
不正常,一點都不正常
現在他們兩個是有結婚證的
受法律保護的,這麼好的機會
傅總為什麼不快點緊緊貼貼時小姐啊
要是真的拿了離婚證,那豈不是追妻路遙遙無期啊!
不然讓司機找這個最遠最繞最堵的路
讓傅總考慮考慮怎麼後悔?
他正要和司機說,時瑾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