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們,一個都不許留下。”君天奇指向樓下那行人,對著血洛命令道。培養了這些時日,應該不會再有差錯了。
君天奇冷笑著看著血洛飛身而下,一襲黑衣瞬間投身至那行人中去。
即墨和林慕澤一見是血洛,連忙退到一旁,她沒了心智,隻是個無情的殺手。
“我早就猜到她會出事,卻怎麼也沒想到她會變得如此。”即墨憂心道。
君天懿既不想傷害血洛,又不得不自保,無奈之下隻能拔出劍來和她硬拚。司顏若見狀,趕緊向琴歌求助,“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她中蠱毒了,你一定有辦法救她的對不對?”
洛亦寒加入了戰鬥,接著是林慕澤,司顏若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傷害了血洛,她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琴歌身上。
“先看看再說吧。”琴歌向城樓上眺望過去,他看到三玄在笑,笑的很是詭異。
城樓上,三玄看著自己的傑作正在那裏英勇奮戰,當然她也看到了自己的仇人,轉身對著柔雪說道,“你也一塊兒去吧,殺了那個男子。”直指君天懿。
柔雪扯落蒙在臉上的麵紗,猶豫了下。但三玄的命令她是不能違抗的,縱然她暗中做了些事,在三玄要發脾氣前,柔雪還是走出了城門。
這麼混亂的場麵,她握緊了雙拳。
“還杵在那裏做什麼,殺了他!”三玄再次吼道。
柔雪飛身向前,突然間,她看到了一直在暗處的琴歌,所有的內力頃刻散去,人也險些摔倒在地上。
“琴歌……你怎麼來了。”她走進他的身子,手胡亂的拉扯著自己的衣衫,不讓他看到自己身上的傷痕。
琴歌見是柔雪,從容的笑著,“助紂為虐,柔雪,你確定她還是你一直忠心的主子嗎?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狠厲的眸光甩向三玄所站的位置,他恨她。
想起那日在山峰上發生的那切,她的後路是掌握在三玄手中的,沒的選擇,隱忍著內心極大的痛楚,“琴歌,對不起。我必須殺了他,對不起。”
琴歌從馬背上跳下,見柔雪的毒性比起以往來更是厲害,甚是奇怪,“她到底用了什麼法子才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柔雪,為什麼你還不肯清醒呢?”他將所有的擔心都寫在臉上,絲毫沒有保留。
“你擔心我嗎?琴歌…”方才冷漠無雙的眼眸頓時化為池池春水,臨風微波蕩漾著,她動容的伸出手想要撫摸他俊俏的臉龐,目光觸及到手臂上的傷痕,連忙收了回來,不自然的轉過身去。
她輕咬著雙唇,緩緩的看向三玄的身影,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琴歌,對不起,我做不到,再也做不到了。我隻是個毒人,不配擁有這麼好的你。”話音剛落,身子在半空中輕輕打轉,朝著君天懿撲了過去。
“柔雪…”琴歌見狀也隨之撲身上去,他要阻止她繼續錯下去,她良心未泯,錯的隻是那刻愚心,對三玄的愚忠。
眼見周邊所有人都投身至惡鬥中去,司顏若兩手空空站在一側,不時的擔心著他們其中誰會受傷。
柔雪每次動手都被琴歌死死的牽製著,這讓她很是為難,她不會也不能傷害琴歌,有了他這座牆,她無論如何也跨越不了。
“琴歌,你趕緊回去,你應該知道我的身子……”她猶豫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再繼續說下去,她的身子時不能被別人說觸碰到的,尤其是她最愛的琴歌。
琴歌仿佛沒有聽到,依舊處處和柔雪作對。
司顏若看他們死纏爛打著,而君天懿那方已然處於下風,她提起手臂就朝著柔雪迎了上去。
“讓我來…”他不想傷害她,那麼就讓她來吧,讓她做個惡人也是在情理當中的。
柔雪剛躲開琴歌,麵對司顏若的招式毫無招架之力,索性讓她觸碰自己的身子,可手即將要觸碰到她的肌膚時,琴歌身子一閃便替柔雪接下了那掌,急呼道,“小心…”摟過司顏若的身子往後退了幾步。
腳尖偏離地麵倒退了些許,柔雪看到琴歌對這個女子很是照顧,兩人之間的舉止也很是親昵,她不由得蹙眉,她是琴歌的新歡嗎?她的眼睛死盯在琴歌搭在司顏若肩膀上的手,心中很不是滋味兒。
“你是在救她嗎?”柔雪問道。
琴歌擔心的捧起司顏若的手仔細看了看,在確定沒有中毒之後才鬆了口氣,“柔雪的身子有毒,不要輕易觸碰她。剛才你差點就沒命了…”麵對柔雪的質問,琴歌顯然是擱在了一旁。
柔雪抿緊了雙唇,唇瓣的邊緣泛著青紫色,牙齒使勁的咬著裏麵的膚肉,半眯起眼凝視著他們兩人,隨即苦笑著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