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沒白救(1 / 2)

“來看!”

趕車的索拉大喊了一聲,凡間氣的笑了,自己的視力還沒恢複呢,哪那麼容易出去看。倒是黃泉好奇的打開車門,隻見一座宏偉的斷橋橫跨在兩座山頭上,馬車正沿著道路朝兩個橋墩中間走去。

兩邊的山坡上長滿了翠綠的青蒲草,中間點綴著各中顏色的無名小花,背陰的一側顏色相對要重一點,向陽的一側則盡情的綻放著光彩,在山風的吹拂下仿佛有生命一樣律動。

“真美啊……”

黃泉不由得感歎道。

“看到什麼了?”凡間閉著眼睛問道。隻是聽到黃泉感歎的語氣就能猜到是何等的美景。

“有一座很壯觀的斷橋,有多高呢……一百個我這麼高?”黃泉看著眼前的斷橋估算著高度。

“哪裏有那麼高,雖然看上去很震撼很宏偉,不過也就三十多米的高度吧。”

索拉坐在車頭,聽著黃泉的說法不由的笑了,確實長度一旦轉換成高度就會讓很多人失去判斷,你讓一個人判斷從家門口到村頭的距離,大多數人都會給一個很合理的距離,但你一旦將這個距離換成垂直方向,平淡無奇的數字就會變得富有魔力,也許是因為很少有東西能達到那麼高,缺少參照才讓人沒有什麼直觀的印象吧。

“三十多米的斷橋?我們到韋斯特菲爾德了麼?”

凡間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對這一路的地理環境還是很清楚的。

“沒錯,就是韋斯特菲爾德大橋。後麵就是輝煌殿了。”索拉指了指不遠處一千米左右的山頂上,在陽光的照射下,金光閃閃的大聖堂。

“真是懷念啊。”凡間腦海裏想起了那些年輕的羅蘭騎士們的身影,那些死去的,或者仍然在世,卻已經老態龍鍾的騎士們的身影。

索拉見凡間有婿神,打斷道:“六十三年前,你在這裏打敗了南侵的奧丁軍隊,那場戰役的名字是什麼來著?”

“第四次輝煌殿戰役,又叫賭徒的勝利……”加蘭在一邊捂著嘴笑一邊補充道。

“胡說,明明是上帝的轉角!”凡間大聲的爭辯著,絕不想讓加蘭口中那奇怪的名字坐實。

黃泉在一邊聽得有趣,卻不是特別了解那段曆史。六十三年,不是那麼遙遠,卻也跨越了幾代人。更何況中間夾雜著數次戰爭,以及菲因皇家有意的淡化。

索拉為了不讓凡間解釋,搶著說道:“當初凡間打贏那場戰爭的時候,得意忘形的說了不少胡話,都讓人記下來了,不信等會你到大聖堂後麵的院子裏,還留著一塊石碑呢。”

“我說什麼胡話了?”

“還說不是胡話,你先說這是一場命運的豪賭,雙方押上的是國家的存亡,哎呀哎呀好像是劇本裏的話,真肉麻~”

索拉一邊說一邊猥瑣的撓癢癢,好像真有一把虱子在咬他似的,凡間不用看也知道索拉在幹嗎,氣的一腳踢過去,因為看不見,所以踢得不正,隻是給索拉的腰眼來了一下。

“輝煌殿的諸位,你們終將為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而感到驕傲,即使有一天你們失去了地位,成為了權利的附庸,即使有一天你們失去了財富,成為了生活的奴隸,但你們仍將為今天的自己而感到驕傲!”

“你們可以挺起胸膛,告訴所有質疑你們的人,告訴所有蔑視你們的人,告訴他們,你們保護了這個國家,你們在這一場驚天的豪賭中為菲因贏得了六十年的國運!你們可以驕傲的告訴自己的愛人,你們摯愛的國家在你們的劍下獲得了安寧,你們可以自豪的告訴自己的孩子,是你們給了他們不一樣的人生!”

“你們的孩子們,不需要為糧食發愁,不需要為衣服擔憂,他們不害怕饑餓,也不畏懼寒冷,是因為你們,為他們贏得了這一切,你們是真正的英雄!”

索拉一本正經的扳直了身子,用發言人一般的莊重口吻抑揚頓挫的背下了這段文字。

“你記得到真清楚!”凡間狠狠的踢了索拉一腳,險些把索拉踢下馬車,索拉身子一晃,緊緊的把住了車架邊緣,險而又險的沒掉下去。

“嚇死我了,你這眼睛看不見,下手沒輕沒重的。”索拉一邊撫著心口一邊抱怨。

黃泉在一邊聽了半天,幾乎完全專注於索拉的表演,聽得幾乎入迷。

“這是你給士兵們的演講?”

“嗯。”

凡間點了點頭。

“我終於知道你是誰了……”黃泉看著凡間緊閉著的雙眼和那頭亞麻色的短發,仿佛重新認識了這個人。

“我就說你的名字很熟,但是奇怪的是為什麼後來我卻記不住了,原來是因為學了菲因曆史之後把你的名字和書上的記載搞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