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戰鬥沒有持續很久,黃泉的獅子王幾個起落,那些守門的衛兵就被砍個七零八落,看城門的衛兵水平別說和黃泉這樣的高手對峙,就是拉到戰場上去也隻能算是雜牌部隊,欺負欺負過路的商人逞逞威風也就算了,拉出去剿滅盜賊都要擔心會不會被打崩潰的部隊,來找凡間和黃泉的麻煩,真是洗洗睡吧。
黃泉連招式都不屑於使用,單純憑著迅速的反應就把闖進房間的幾個廢物解決,後麵的見黃泉勢不可擋,嚇得退到走廊裏。黃泉擔心凡間的眼睛看不到會吃虧,奮力殺出,直殺到凡間門口,已經衝進凡間房間的黑衣人見後路被堵,頓時全力圍攻凡間。
凡間的眼睛剛剛醒來時還有些模糊,此時幾乎完全恢複,目中寒光閃爍,隻一道劍氣橫掃而過,恰好把整個房間掃過,四周的牆壁上都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屋子裏的幾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就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大灘,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走廊裏僅存的幾個黑衣人聽見屋子裏傳出一陣哀嚎就沒了動靜,嚇得肝膽俱裂,轉身就跑,哪裏還敢留在這找死?心裏隻恨爹娘少給自己生雙腿,再就是恨領頭的沒眼力,怎麼就踢到鐵板了呢?
黃泉見眼前的敵人一哄而散,心中記掛凡間,也不追趕,忙跑進屋子裏,見凡間看著自己,毫發無傷,黃泉懸著的心就放下了。
沒想到這一放鬆不要緊,劇烈的疼痛從身體的四麵八方傳來,瞬間幾乎將黃泉疼昏過去,凡間見黃泉腳一軟,身體倒了下來,一個箭步扶住黃泉的身體。
“怎麼了?”
凡間緊張的問道,
“是不是哪裏受了傷?”
黃泉痛苦的擰緊了眉頭,連眼睛都睜不開,汗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凡間急忙檢查黃泉的身體,第一眼就看到黃泉頸子上那道巨大的傷口有異常,封住黃泉傷口的永恒之血像是沸騰了一般,不斷的蠕動著,想要從黃泉的身體分離卻又受到某種束縛無法分離。
凡間抱著黃泉,讓黃泉的下頜架在自己的肩上,伸手抓住黃泉的袖口拉開,果然手臂傷口上的永恒之血也像活過來一樣蠕動著。、
“封印有問題?”
凡間腦海中如遭雷擊,
“索拉出事了?”
凡間想到這個可能性,腦海中滿是難以置信,但是永恒之血的封印鬆動確實隻有在失去索拉的控製時才會發生。
“索拉!”
凡間大喊著,卻沒人回應。
正焦急的時候,黃泉懷中的獅子王突然亮了起來,一股柔和的綠色光芒從獅子王的寶刀中泛起。光亮中走出一個墨綠色長發的少女,一襲白衣素裹,仿佛從天際走入凡塵的仙子,她俯下身子,握住黃泉的手,一股奇異的能量散發出來,躁動不安的永恒之血漸漸平息。
黃泉從劇痛中擺脫出來,睜開雙眼,恰看到那個美麗的白衣女子對著自己微笑。
“林黛兒?”
白衣女子回了黃泉一個大大的微笑。
倏忽人影破碎,白衣女子化作一片淡綠色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凡間和黃泉都看的癡了。
這時凡間感受到頭頂上有一股氣息,抬頭一看,一個身穿黑衣的刺客正貼附在天花板上,眼中滿是驚訝的目光。原來正是因為看到了林黛兒的幻影而驚訝的暴露了自己的殺手!
凡間和殺手目光相對的瞬間,黑衣殺手就恢複了凶厲的目光,附在天花板上的殺手順勢一縱而下,雙臂各附一隻鋼爪,抓向黃泉,
“小心!”
凡間把黃泉一把推開,殺手剛好抓向兩人中間的地麵,木質地板像紙片一樣被雙爪打碎,成了大洞,殺手身體穿過大洞的瞬間,手指抓住了薄薄的地板,身體一扭就從洞中飛了出來。
凡間早已抓住機會蓄足了力氣一個標準的側踢,殺手在半空中不及躲閃,隻能用雙手護在胸前,整個人被這一腳的力量踢飛起來,重重的撞在房間的牆壁上。
殺手摔落在地的瞬間順勢一滾,站起身來,恰在黃泉身邊,猛地抬腳踩去,凡間看清殺手腳上也帶著有刺的釘鞋,一把把黃泉拉進懷裏,躲過這一擊,地板又被踩了個大洞,趁著殺手一隻腳陷在地板裏的空檔,凡間扶著黃泉退到窗邊,卻感受到一股熾烈的熱氣從自己頸後傳來,凡間手肘一撞,將整個木窗打碎,濃烈的煙霧和火焰幾乎竄進房間,樓下已經被大火淹沒。
“果然是處心積慮……但不知道你是何方神聖?”
殺手見凡間已經沒有退路,站在房門口重整態勢,對凡間的問題根本毫不理會。
“想殺我的人似乎多到數不清,但是仔細一想又沒有幾個會真的來動手的,長生軍算一個,你沒有鬼麵,所以不是。”
凡間冷靜的說出自己的猜測,也是趁著這個機會讓自己和黃泉都能恢複一些體力,尤其是黃泉,經曆了剛剛的封印鬆動,還需要緩和一下。凡間感受得到黃泉在自己的懷裏呼吸開始變得均勻有力,知道這種短時間的恢複仍然是有效的,所以決定再拖延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