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因素,大概就是聖炎鐵了心殺我的原因了吧。”
“的確,如果我是聖炎王傑奧斯,你確實是一個必須除掉的障礙。”
“那我們怎麼辦呢?他們在前麵埋伏的話,是不是有別的路可以過去?”
黃泉探尋的問了凡間一句,想不到凡間撲哧笑了出來,索拉和加蘭看黃泉的眼神也略帶深意。
“怎麼了?我說錯了什麼?”
“黃泉啊,這種情況隻有一種應對方法啊。”
“對啊,對啊,這種情況除了那種方法以外別的都是異端啊。”
凡間微笑著看著黃泉,說了一句意料之中的話:
“這種時候當然是要直接衝過去揍得他們抱頭鼠竄才對啊。”
黃泉聽到這種解釋頓時哭笑不得,虧得凡間還說自己是學者,擺明了一副好戰分子的樣子,讓他三天不摸長劍估計心裏都癢癢。
“加蘭,你帶上長槍,第一輪衝陣你先上,打潰正麵之後從側翼迂回,在外線尋找戰機。”
“明白!”
“索拉,我們卸車。”
加蘭從行李中找出馬鎧給戰馬披掛,凡間和索拉則把兩匹拉車的戰馬解了下來。之前三匹戰馬一匹馱馬(其實是極光),兩匹戰馬拉車,一匹加蘭騎乘,極光馱行李,現在要正麵衝陣,凡間和索拉都想要騎馬作戰,單獨一匹戰馬拉車的話會力不從心,幹脆解放兩匹戰馬,讓極光去拉車,堂堂一隻獨角獸,拉起車來不會比兩匹戰馬要差。
極光當然不高興,嘴巴高高的撅起來,兩個鼻孔還噴著白汽,但是這時候的抗議被凡間嚴厲的駁回,不等極光撒潑打滾的耍賴,凡間已經將韁繩套在了極光身上。
“黃泉,到時候你在車上,跟在後麵,極光什麼都明白,所以不用像一般趕馬一樣,你可以完全解放出來,想讓它做什麼說就可以。”
極光高傲的把頭扭了過去,一副“我才不聽你們使喚”的模樣。黃泉撫摸著極光的鬃毛,低聲跟極光耳語,極光才一副拿你們沒辦法的樣子,滿足的答應了黃泉的要求。
“你跟它說了什麼?”
索拉常和極光打交道,一人一馬總是打的不可開交,見黃泉這麼簡單就收複了這個憊懶貨,心裏詫異。
“這是秘密。”
黃泉笑著看了極光一樣,這二貨也對著黃泉笑的開心,留給索拉眼前一副賤兮兮的德行。
索拉和凡間沒有上馬甲,加蘭衝陣之後,凡間和索拉會依賴機動性對敵人進行反複絞殺,相對來說更注重機動力。
這次在米那斯提力斯,加蘭應凡間的要求購置了兩把雙手長劍,一般來說騎士劍都是以刺為主要攻擊手段,雙手長劍更適合步兵在地麵運用。但是凡間的鬥劍術來源於競技場角鬥,更擅長劈砍類的技術,他的力氣又足夠單手運用長劍的情況下,馬戰也會有很好的發揮。
索拉還是裝備著他常用的那把黑色短劍,實際上索拉的戰鬥距離並不像他的劍刃一樣短,他會用熾烈的火焰教中距離的敵人做人。
黃泉負責的隻是保護馬車,她抓緊獅子王穩穩的坐在車夫的位置,好在極光不需要她去駕馭,一旦有不開眼的想要攻擊馬車,就要先嚐嚐亂紅蓮的味道了。不,也許這過於凶殘了,完全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的,一記嘯獅子就會讓對手終身難忘了。
“準備好了?”
凡間確認了一聲,眾人都已經準備停當。
“我們上!”
加蘭一馬當先,右手夾著騎槍指向天際,仿佛一杆飄揚的旗幟。凡間和索拉緊隨其後形成了一個攻擊的三角陣型,極光拉著馬車跟在這個小小的攻擊陣型後麵。黃泉緊張的坐在馬車上,將長刀緊緊攥在手裏。
這不是她第一次與對手交鋒,但是這一次的對手身份著實不低。
聖炎的“武聖”,說不定還有“殺神”,來自教皇廷,手持聖劍的亞爾托利亞,還有當初給自己留下累累傷痕的藍瑟和雷澈。那些來自聖光的傭兵都已經不被計算在內了。
令人興奮的顫抖。
“小凡,一會對方拿紅色長槍的家夥交給我。”
索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凡間沒有問為什麼,隻答了一句:
“好的。”
凡間知道索拉說的是誰,在黃泉的喉嚨上劃了致命一擊的家夥,凡間自己也想好好教訓這家夥,但是索拉一定更想。因為那把紅色的長槍蜃樓,屬於川神一,屬於和索拉有著深刻羈絆的女孩。
為何林家和川神家斷了香火?因為林黛兒莫名失蹤,而川神一也終身未嫁。曆史久遠,原因難以考證,但是索拉知道。
凡間不需要知道,但是凡間明白,既然索拉想要動手,就交給他去好了。
“看來我隻能選聖炎武聖作為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