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頓飯的功夫。衛雲小歇了片刻,起來後便覺得饑餓難當,是了,兩天沒有吃東西了。衛雲站起身發覺外麵的雨水小了些,再看看整個廟宇也沒有什麼好吃的。便起身出去找些野味來。拿著長劍冒雨走了出去。
一個時辰過後,衛雲全身濕透的走了回來,麵帶喜色,手裏提著一隻肥大的野雞,顧不得全身的雨水,便將那野雞拔了毛,直接放在火上烤了起來。衛雲達小便生活在青雲山莊,除了武功不受莊主待見,其他的衣食住行倒全都是好的,。那裏有過這野外的生活?以為將那野雞毛拔了便直接放在火上烤就可以了,殊不知這野雞還是要開膛剝肚的。
看著絲絲冒煙的野雞,衛雲食欲大振。這時忽然聽到一針絲絲的響聲。衛雲抬頭一看,嚇得大叫一聲道:“別過來啊”。原來不知何時那條去而複返的白蛇突然屹立在衛雲的眼前。那白蛇吐著信子,緩緩向衛雲爬來,而衛雲驚慌的轉身就逃,那白蛇追趕了一會便停止了追趕,用眼神望著衛雲。此時的衛雲早已嚇得六神無主了,平日裏那裏見過這般大的白蛇,一見白蛇追趕自己,還以為那白蛇是想吃了自己,尤其是那長長的信子更是驚恐萬分,那裏還敢停留片刻。
那白蛇追了片刻之後便停止了,吐著信子向著衛雲鳴叫了幾聲。然後回過頭來向那供桌爬去,它緩緩爬上供桌,用頭輕輕一擺便將神位前的香爐,摔到地上,接著爬向神像,接而全身將城隍的泥身全部圍困住,一層一層像再用繩子捆綁神像似的。這一切隻把衛雲給看的驚呆了。不知這蛇要幹嘛。
正在驚詫間,忽然那神像開始慢慢裂縫了,衛雲這時候才知道,那白蛇要將那神像給弄壞。一眨眼那蛇便開始緩緩鬆身子,隨著白蛇慢慢趴下來,而當中的泥像則緩緩滑落,待那白蛇完全下來之後,那尊之前很是威武的神像轉眼變成了泥土。衛雲大是驚奇,真不知這白蛇為何會對一尊泥像這般殘酷。但是待那白蛇離開後衛雲就驚奇的發現,在還剩下的基座上,有一個被油紙包裹的東西,穩穩的插在基座上。而白蛇則望了望衛雲,轉頭緩緩爬了出去,再也沒有回頭看衛雲。衛雲大奇之下走上前幾步,這才發現原來那神像裏麵是空的,不知這是什麼東西。
衛雲伸手將那油紙拿來,仔細看了一番,見是一個包的很緊的一本書,衛雲武功不怎麼樣,但是文化還是有的。衛雲上前解開那外層的油紙,之後便看到這正是一本書,仔細看了看書名,上麵書寫著‘天雷秘籍’。暗道:“這是一本武功典籍的書啊?這白蛇把這給我幹嘛?”衛雲胡亂翻著,他翻到中間發信一張書信給掉在地上了。
衛雲撿了起來,發覺上麵寫著:吾徒貫生,為師徹夜難寐,看你師哥劍神最近情況反常,大有叛逃之意,本教右使狼子野心,而左使亦已離去,教內事物突變,為師見你二哥狂刀,三哥玉筆為人正派,但缺少計謀,唯有你貫生,但為師想來,吾兒出走,吾女年幼,為師心累,無心再管教務,如若為師放下地位,教內定然會有翻天覆地之變,為保爾等之命,現下將天雷秘籍傳給吾徒貫生,得此秘籍定要習練,不到九成不得回歸,吾徒貫生切記。師尊,雷。
這一百多字的書信竟然縮寫子啊一章很小的紙張之上,可見當時定然是這個叫雷的師傅,緊急之下寫的。但是看著書信好像還沒有查看過,可能這個叫貫生的人一時氣憤或者什麼事情纏身,才沒有看他師父的一片苦心。
衛雲歎了一聲道:“這師父的心計好長啊,可能遇上什麼事了,為了能把這個人的性命保好,不得一才將此人趕了出來,可這個人可能糊塗了,沒有理解師父的那片苦心,不幸死在這裏了,可能那個師父還不知道呢。衛雲看看這個天雷秘籍,道:“那這個人已經死了,他師傅不知道,這天雷秘籍怎麼辦?給他埋葬在墳裏?要是埋葬了豈不可惜?一個死人又不會練功,那個他師父要是活著的話,知道了豈不心痛?那還咋個本書該怎麼辦呢?衛雲想了一番也沒有想出個好辦法來,最後道:“看來隻有隨身攜帶,等見了那個那個叫雷的師父之後,將此書交給他便是了,要不然這個師父豈不是苦苦的等?想到這裏便高興起來。此時雨聲和風聲甚大,衛雲聽起來就感覺到一陣膽顫。
衛雲將那天雷秘籍好好的放在自己的懷裏,重新坐到那個蒲團上,之後才舒服的躺在蒲團上,看看還沒考好的野雞,頓覺一陣困意襲來,不由得閉上眼睛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