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澤宏目光誠懇,向大家說道。
他認真的想過了,當初【彼岸】的大家,一條路走到黑的死了,浪子回頭的也死了。殺人放火的死了,與人為善的也死了。
事實證明,【彼岸】的解散,沒能給任何人帶來幸福。
既然如此,那就挑個黃道吉日,大家再聚到一起,想幹些什麼就幹些什麼。
一群不幸的人聚在一起相互依偎,也是幸福的。
……
看吧,那就是他們澀穀的老大,他們所有人的老大。
“長澤宏!長澤宏!”
“【天菊】萬歲!長澤宏萬歲!”
他們眼裏的光越發的明亮了。
而在長澤宏身後的北馬敏也此刻也笑著說道:
“為了慶祝【天菊】的成立,也為了感謝大家的救命之恩,今天晚上一起去歌舞伎町痛快的玩一場吧!”
“所有的開銷由北馬買單!”
田裏真司搭上北馬敏也的肩膀,笑著接出了下半句。
即使不靠老爺子的遺產,這家夥也有的是錢。
吃喝玩樂是最掙錢的,而在無比繁華的澀穀,那些小型的娛樂企業要麼得向北馬敏也交保護費,要麼背後的實際收益者就是北馬敏也。
難得這家夥這麼說了,不宰他一頓實在可惜。
……
歌舞伎町,燈紅酒綠。
一處喧囂的酒吧處。
“老大來電話的時候我還在外麵打著架,沒有接到電話。對不住了敏也,我先自罰一杯!”
紋著“罰”字的右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是“歌舞伎町的死神”半間俢二,也是當年【彼岸】中象征傲慢的幹部。
“那我可是感覺你錯過了一場人生大事呢,【天菊】的開幕儀式你都不在場!”
北馬敏也笑著和半間俢二碰了碰酒杯,把話轉移到另外一件事上,表示自己毫不在意。
“怕是某些人當上了稱霸新宿的【愛美愛主】的代理總長,已經看不上【天菊】的幹部了吧!”
熟悉的陰陽怪氣聲,往旁邊一看,左胳膊上有著漆黑的蠍子紋身,臉上洋溢著一副欠揍的表情——是【彼岸】幹部裏最和自己犯衝的田裏真司。
“嗬,某些家夥跑不到第一,隻會在一旁羨慕嫉妒恨嗎?”
半間修二掃了田裏真司一眼就緊接著扭過頭去,握著酒杯說道,還不忘在地上啐了一口。
“晦氣。”
“老規矩,開喝前你們倆先打一架助助興。”
長澤宏在一旁拱火道。
“切…”
是田裏真司對與半間俢二打架的不屑。
“嗬。”
是半間俢二對田裏真司的嘲諷。
最後,在其他三人的輪番拱火下,兩人還是沒能打起來。
——兩人都不怕打架,但也都不想被當猴看。
“話說回來,修二,你是想繼續待在【愛美愛主】還是來【天菊】?”
在外麵再怎麼吵,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還是兄弟,氣氛依舊融洽,長澤宏隨口向半間俢二問道。
“最近遇到了一個很有趣的家夥…想再在外麵玩一段時間。”
半間俢二朝著田裏真司吐了一口煙圈,隨後眯起眼睛說道。
“老大的意思是【天菊】不缺你這一個,愛來不來。”
田裏真司伸手擋住半間俢二的筷子,把盤子裏最後一塊肉挑走。
“要打出去打!”
一旁,上柳丸酒剛舉起的筷子停頓在了空中,就不由得衝兩人怒吼道。
“沒意思…”
“不要!”
“那就好好給我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