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良心過得去,他通常會在打人前告訴他們自己被打的理由。
隨後手肘重重朝鬆淨老師的鎖骨砸去。
“看吧,多簡單。”
不顧鬆淨老師在地上痛苦的呻吟,長澤宏轉身離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扭過頭來說道:
“記住哦,你女兒是被‘豐樂足浴’的人給抓去了,是我救了她。”
長澤宏做這些就是為了不讓自家產業受到影響,當然不能跟他說是新田足浴了。
他聽北馬敏也提起過,豐樂足浴也是開在澀穀的一家足浴店,和自家的新田足浴一樣,為那些非法的行為提供庇護。
聽說還是一個不小的吸毒者的據點。
把這個髒水潑給他們,他們也肯定是沒辦法自證清白的,讓警察來查證線索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那就隻能幫自家的新田足浴頂罪了…
長澤宏心想著,不慌不忙的散步回家。
……
另一邊,鬆淨老師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地上掙紮著站了起來。
剛才長澤宏的肘擊那可真是讓他感受到了什麼是刻骨銘心的痛,直到現在他的鎖骨處還隱隱作痛。
這怕是傷筋動骨了…
鬆淨捂著胳膊,剛打開家門就看到妻子流著淚在給鬆淨美子塗抹著傷藥,這一刻,他忘記了傷痛,連找長澤宏拚命的心都有了。
“真是欺人太甚!”
鬆淨老師怒氣衝衝,抄起菜刀就要衝出門去準長澤宏。
“我要把那個混蛋碎屍萬段!”
“爸爸!”
就在這時,鬆淨美子出聲喊住了他。
“不要冤枉那個大哥哥了……那個大哥哥是個好人…”
“是和我同校的高年級男生把我弄到一個地方去的,是那個大哥哥救了我…”
看到平日裏活潑開朗的女兒現在蜷縮在妻子懷裏害怕的發抖,鬆淨也顧不得這麼多了,手忙腳亂地抱住女兒安撫。
又害怕碰到女兒的傷口,隻是象征性地張開雙臂罩住了她。
“美子…你說的高年級男生是誰?你知道他們叫什麼嗎?”
鬆淨老師身體此時也有些顫抖。是什麼樣的畜生會做出這種令人發指的事!?
“是學校三年級的那些不良少年們…他們的首領好像是叫清水將貴…”
“放學回家的時候,我路過一個小巷子…就感覺到有一個人在後麵捂住我的鼻子,我就昏了過去。再醒來之後就在一間漆黑的小屋裏了…”
“我才剛醒一會,那些高年級的男生就進來了。他們上來就……他們扒光了我的衣服!我不配合就打我……”
“他們還脫下鞋子,讓我用嘴給他們洗腳……”
“要不是那個大哥哥和另一個大哥哥及時趕到,我差點就被他們給……嗚嗚嗚……”
鬆淨美子越說聲音越低,到最後低聲哽咽了起來。
“媽的,清水將貴是吧?真不是個東西!媳婦,打電話給警察,老子現在就去劈了他!”
“嘭!——”
大門被重重摔上,鬆淨拿著菜刀直直衝出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