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麼要把他綁成個木乃伊?好歹是個知名醫院連自己的血型都測不準?

......所以她這是想幹什麼?

算了,黑川伊佐那說的也不無道理吧。自己承蒙關照還要去質問多少有些不合時宜。

“所以小黑,當時需要輸血的時候你也在場對嗎?”

“當然,聽說你出事,我馬不停蹄就趕過來了。

”哎......真讓人惆悵啊。“

“...有病?”

“別人不知道我的血型也就算了,咱可是從小穿一條開襠褲長大,情同父子的兄弟,連你都不記得我的血型嗎?”

“......”

黑川伊佐那看著長澤宏無病呻吟,一時感到理虧,沉默片刻,反問:

“那你說我的血型是什麼?”

“......”

這下長澤宏又不作聲了。黑川伊佐那冷笑看他:

“嗬,從小就是個見色忘義的家夥...小時候你審美挺獨特。”

“嘛...話不能這麼說,我和她血型一樣才順便記下的,知道自己什麼血型就能知道她的血型嘍?咱的血型又不一樣...話說你是什麼血型啊?再說一遍我肯定就忘不掉了。”

“嗬.....真是巧了,老子也是A型。”

“哈哈...你看,還不是你不夠仗義?同樣的血型我能記住她的,你就記不住我的?”

“......”

黑川伊佐那再度沉默。

掀椅暴起:

“靠,長澤宏你怎麼沒直接死了啊!?”

而也就在這時。

“吱呀——”

“真紅,快嚐嚐,你以前跟我嘟囔了好幾遍的三文魚味增湯,我現在已經可以煮的很好了哦?”

回去端湯鍋的安芸千夏再推開門,就看到黑川伊佐那舉著椅子佯裝要砸長澤宏的樣子。

“......”

原本笑得燦爛的俏臉瞬間麵若冷霜。

和黑川伊佐那四目相對,眼神裏止不住的殺意連惡貫滿盈的黑川伊佐那看了都忍不住打哆嗦。

“那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就鬧著玩的,,,哈哈...”

“我和你說了不止一遍了吧?雜碎,別碰我的東西!”

“啊哈哈...是,是吧?”

“北馬!”

安芸千夏又朝著門外呦嗬。

“是,大嫂!”

“不是保證過你能看好你家老大的安全嗎?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了?”

北馬敏也瞥了眼僵立在長澤宏病床前的黑川伊佐那,秒懂,憋笑:

“抱歉大嫂,是我的失職!”

“喂!小坦克,你這樣說話就多少有點過分了吧!?”

黑川伊佐那被這樣說自然老大不高興,張嘴就想反擊,長澤宏卻接著拍他的後背幫他順氣:

“行了小黑,沒事,先出去玩去吧。”

“不是,你™.....”

“抱歉,我現在聽不了太大的聲音,能別在我的病房裏吵嗎?”

“彳亍。”

黑川伊佐那咬著牙才擠出這個字:

“聽到了?小坦克,我們出去吵!”

緊接著就聽到長澤宏佯裝的有氣無力:

“嗯…好餓啊。千夏的手藝看上去很好了呢。我可以嚐一口嗎?”

“嗯嗯,你現在手被包紮住了應該沒法端碗了,我來喂你吧?”

“……見色忘義的狗東西。”

於是黑川伊佐那就這麼罵罵咧咧地又被北馬敏也給“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