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澤宏這次笑不出來了,麵容嚴峻地拍了拍花垣武道的肩膀:
“小黑自己在自尋死路,我說什麼也要拚命拉住他才是。武道,不必多問,會亂了你們的軍心。我向你保證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這麼重要的事情,選擇告訴你而不來我,鶴蝶也真是欠收拾了。”
“長澤前輩...”
長澤宏突然又變得雷厲風行起來,失去了玩鬧的心思,也沒再扯閑工夫戲耍花垣武道的隊伍。
隻見他揮手示意身後烏泱泱一大幫子人對著【東卍】的人盡情地打,自己則是帶著身後的幾位幹部走出亂哄哄的人群,托腮思考,又指揮起身邊的北馬敏也:
“敏也,150cm,45千克左右,和阿堅差不多歲數的女生,全東京,全日本範圍內的找!不管是用哄騙,雇傭,還是強搶,甚至用寺野南給我們的渠道,直接在灰網上下單購買,我現在需要這麼一號人,立刻,馬上!
“是!”
長澤宏這次是以命令的口吻向他們發出的指令,根本沒人敢多說一句話,北馬敏也連聲稱是。
最終還是長澤宏又長歎了一口氣,抬頭望天,替小弟們解答他們沒敢問出口的疑惑:
“以他的瘋魔勁兒,隻要他認準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到。如果花垣武道剛才說的是真的的話,‘艾瑪’已經注定會死了。但是小黑的妹妹,不能有事。”
“......是。”
長澤宏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他不會去阻止黑川伊佐那這次殺妹的舉動,隻是會為這隻可憐的羔羊再逮一隻更為可憐的“替罪羊”。
至於其他的...等他看到黑川伊佐那得知自己“妹妹”死掉以後的真實反應再定。
哈哈...那個傻子多半會在狂笑之後再痛哭吧?有些東西,如果不讓他失去一次的話,他或許永遠也不知道有多珍貴。
黑川伊佐那對佐野艾瑪,有著理所當然的恨,這點長澤宏自然理解。在很小的時候,他哭著告訴長澤宏,他的妹妹明明答應過他會來看他,卻一次也沒出現過的時候,他就明白了。
被拋棄的,刻骨銘心的痛,想要殺人一點也不奇怪。
但他也同樣能看出來,黑川伊佐那寄托在佐野艾瑪身上的,除了那無處發泄的恨意以外,還有他僅存的善意。那是任何一個惡人都最為寶貴的東西,僅存的良知。
小黑是從徹底放下了佐野艾瑪之後開始變壞的。從一個小糯米到不良少年,到少年犯,中年犯,再到死刑犯...
如果真正的佐野艾瑪被殺的話,所有的恨與僅存的善良全都消散,小黑肯定會徹底瘋掉的。
鶴蝶那樣的腦殘粉都能看得出來,為此甚至第一次想要反抗“王”的命令,長澤宏自然也能看出來。
所以為了那個還恨著她的人,佐野艾瑪不能死。
讓小黑短暫爽一把就夠了,在他開始後痛的時候他再帶著真正的佐野艾瑪現身。
那時他又會是什麼反應呢?會當著他的麵再大哭一場麼?
嗯...退一萬步來說,即便伊佐那可能沒有反應的話,那拿真實的佐野艾瑪作為人質來要挾【東卍】這邊也是極好的。
簡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