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生住在張口市,距離石莊市要四個多小時的車程,王旭等著元浩賢上了車,先給楊涵打了一個電話回去,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然後一路急速,三個半小時就趕到了張口市。
在半路上,元浩賢也簡單的向王旭說了程普生的情況,程普生無兒無女,身邊就幾個弟子照看著,現在正住在石莊市的市醫院。
以程普生的身份,雖然沒有至親親屬,這突然生病影響也非常大,等到王旭和元浩賢趕到醫院的時候,病房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大多是醫院的醫生,同樣還有幾個程普生的好友和石莊市的其他名醫。
“元老。”看到元浩賢和王旭到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急忙大步走了過來,遠遠的就伸出了手。
“這位是程老的學生,也算是程老的衣缽傳人,倪忠國。”元浩賢向中年人點了點頭,然後向王旭介紹道,同時也向中年人介紹了一下王旭:“這位是王旭,和程老也認識,醫術不錯。”
“你好。”倪忠國伸出手去和王旭握了一下,並沒有太在意,然後看向元浩賢道:“元老,這麼急著讓您趕過來,真是不好意思,不過老師他......”
“你不用說了,我先進去看看程老的情況。”元浩賢點了點頭,邁步向病房走去,圍在病房門口的這些醫生和程普生的朋友也都知道元浩賢,急忙讓開了路。
元浩賢在前,王旭緊跟其後。一起進了程普生的病房。病房裏麵就一個護士在照看著。其他人可能是怕打擾程普生的休息。
程普生躺在病床上,神智竟然很清醒,看到元浩賢和王旭進來,急忙掙紮著要起身,元浩賢大步走過去,急忙摁住道:“程老,您躺著別動。”
程普生這才靜靜的躺著,苦笑道:“為了我這個病讓你急忙趕來。真是過意不去,小王也來了。”
“程老您快別這麼說,也幸虧我今天去拜訪元老,要不然還不知道這事。”王旭急忙道。
“人老了,總是毛病多,你們也不用擔心。”程普生笑了笑,竟然向邊上的倪忠國吩咐道:“小國,給元老和小王倒茶。”
“程老,就不麻煩了,我環視先看看您的情況。”元浩賢急忙擺手道:“您也是醫生。怎麼能不知道輕重呢。”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程普生歎了口氣。明顯是對自己的情況不抱什麼希望,王旭聽著程普生的口氣就知道這情況應該很複雜,要不然以程普生的為人不至於這麼悲觀。
元浩賢給程普生檢查了一番,然後把了脈,看了邊上的王旭一眼低聲道:“小王,你也看看吧。”
王旭點了點頭,自從進了門,他就一直觀察著程普生的臉色,此時直接查看了程普生的舌苔,然後診了脈,也閉口不言了。
看到王旭和元浩賢的表情,程普生反而笑了笑:“小元,小王,我的情況我清楚,你們不用擔憂。”說著話,程普生竟然伸手在自己的枕頭下麵摸索起來,好半天才摸出一把鑰匙。
“小王,來。”程普生勉強的向王旭招了招手,王旭急忙坐在了程普生的邊上道:“程老,您有什麼吩咐?”
程普生笑了笑,拉過王旭的手,將剛才摸出的鑰匙放到了王旭的手心道:“說實話,你今天能來,我真的很意外,這把鑰匙是我在商行一個保險櫃的鑰匙,密碼就是賀年兄的生日,裏麵是我一生的行醫筆記和針灸要訣,原本就是留給你的,既然你來了,現在我就親手把它交給你了。”
“老師......”原本看到程老拿出鑰匙交給王旭,邊上的倪忠國就急眼了,此時聽到程普生的話,更是忍不住出聲道,程老竟然把他的行醫筆記和針灸要訣交給這個年輕人,這......自己才是程老的衣缽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