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你別丟人了,這晨起食粥,有推陳致新,利膈養胃之效,是養生之道,我們要修仙求長生,這身體自然是要調理好。”赤昶把嘴裏的粥咽下去之後解釋道。
一旁的王林聽了不以為然,“連吃都吃不飽,身體怎麼會調理好?”
姚方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聽到這話,笑眯眯的道:“這粥裏加有本門特有的藥材,食之可有與辟穀丹相似的功效,諸位師弟不用擔心吃不飽,至於這養生的道理,等你們今日拜入各位師叔門下,自會有人跟你解釋的。”
“還有,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這粥雖然功在充饑,但各位師弟還是慢慢品嚐比較好,不然,豈不辜負了我們的一番心思!”
這幾年楊非帶不落四處求醫,為了給不落調理身子,對這方麵也了解一些,知道赤昶說的是正理,這小子是皇室子孫,雖然沒落,但仍這見識仍非尋常人可比,因為宗室中人對飲食的講究,勝過尋常人百倍。
白粥稀稠適中,清香宜人,挑一勺放在嘴裏,入口生津,滑而不膩,確實是以前不曾有過的享受。
但一碗粥再怎麼細嚼慢咽,也很快就吃完了。在姚方的帶領下,眾人在前院中集合,不多時,來接他們去踏仙院的弟子便到了。
今日去踏仙院的人要比昨晚回來的人多許多,來接人的青袍弟子也多了,但仍需每人攜帶兩到三個人,才將他們一次帶到踏仙院。
楊非、箭頭和何彩衣被一位身材高大的師兄帶上高空,何彩衣緊緊抓著楊非的衣角,生怕從腳下那柄僅有三尺左右的土黃色飛劍上掉下去,讓其餘三人不禁哈哈大笑,楊非和箭頭的緊張也不知不覺中緩解了幾分。
天空中,到處都有飛劍的光芒閃爍,五顏六色,破空而至,最終落在淩霄峰西側一座山峰上。
山峰不大,上麵僅有一座府邸,大門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踏仙院”,顧名思義,進入此門,便已經踏上仙途。
楊非從飛劍上下來,望著匾額上的字,胸中莫名升起一股豪氣,自己,也有機會成為仙人了!
跨入大門,便是一個大大的廣場,全部由白色玉石鋪就,長約百丈,寬也有近五十丈。廣場遠處與大門正對的遠處,許多高大的房屋鱗次櫛比。
廣場到處都是人,粗略估計,足足有上千人,而且還有人在進來。。
這些人裏麵,有男有女,大半都是十歲左右的孩童,剩下的則多是與楊非差不多大小的少年,他們絕大多數都身著綾羅綢緞,目光精悍,顯然都是富家子弟,且身手不錯。
神霄門一次竟能招收這麼多年輕子弟,讓楊非很是驚訝。僅這些弟子聚在一起,就比他在江湖上見過的任何一個大門大派都要實力雄厚,或許現在論武藝,論打鬥,這些人不是那些江湖好手的對手,但若論潛質,這些人聚在一起,縱是江湖中那些傳承數百年的門派加在一起,也不及這些人的十分之一。
楊非不知道,自從六年前神霄門在赤火王朝各地的弟子遵照蕭若離的命令,在赤火王朝境內開始有選擇性的傳授一些神霄門基礎的煉體之術開始,這個結果就已經是注定了。
楊非有些不明白,這情景與他小時候聽說的修仙故事完全不同,故事裏的那些神仙子弟,修道術,練法訣,似乎不需要武藝多麼高強吧?
雖然有疑問,楊非卻來不及找人問,前方高台之上便出現一個青袍道人,仔細看去,卻是昨天跟蕭若離在一起的那個曾黎。
見曾黎登台,廣場上頓時安靜下來。
“諸位師弟,今日你們進入者踏仙院,便正式成為神霄門弟子,等下會有幾位師弟給諸位製作身份玉牌,有了玉牌,便可以去屋內領取衣物等用品,但在這之前,我要宣布神霄門的十大戒律……”
“本門十大戒律,首戒濫殺。”
“次戒邪淫。”
“三戒妄語。”
“四戒同門相殘。”
…………
“十戒結交妖邪。”
“本門十戒,違背一條,廢除修為,違背兩條,逐出師門,違背三條以上者……”
說到這裏,曾黎臉上神情已經十分冷峻,眼光一掃台下眾人,冷冷的從嘴中突出一個字。
“殺!”
楊非聽到這裏,隻覺渾身一震,再默念著十條戒律時,心中頓時產生一絲畏懼。
曾黎說完,便下了高台,緊接著便有數十個弟子各自拿著一塊玉簡站在廣場中心,開始為眾弟子製作身份玉牌。
他們的動作很快,每到一個弟子身邊,詢問了姓名、籍貫,在手上的玉簡中瞄一眼,似乎便知道了信息,從腰間一個口袋當中取出一塊白色玉牌,手中光芒閃過,玉牌上便有了一行行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