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學乖了,每個幾分鍾保存一次,果然沒有被第二次停電搞掉辛苦碼出來的字,慶幸啊!)
“後來,我幹脆不再掩飾,每次都已本來麵目出現,可是無論我怎麼修煉,仍然不是他的對手,複仇反倒成了一出鬧劇……”
說到這裏,夜流觴忽然問楊非道;“你想知道謝軒到底怎麼害我娘的嗎?”
明知不該探聽師父的隱私,楊非仍然忍不住點了點頭。
“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夜流觴忽然妖媚的一笑,剛剛流淚時臉上出現的一絲單純消失的無影無蹤,“今天你聽到了我很多秘密,我一定要殺你,不過不是今天,等你修煉到了金丹期再將你殺掉,想來會更讓他心痛吧,哈哈哈……”
楊非還想分辨是她逼自己聽的,夜流觴卻不給他機會,挽在胳膊上的黑綾“夜戀”將她裹起,緩緩升起。
“無論你在修煉上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我,謝軒那根木頭想來不會這麼細心指導你,我會盡快幫你修煉到金丹期,然後殺掉你,不過,如果你不想讓我提前把你殺掉,那今夜之事對任何人都不要提起……”,話未說完,夜流觴已經不見,隻有夜空中遠遠傳來她充滿誘惑力的聲音。
楊非聽了隻剩苦笑,不知為什麼自己會惹上這無妄之災,一個元神期願意悉心幫他從築基期修煉到金丹期,這在別人是求都求不來的好事,可這女人幫自己的目的卻是為了殺自己。
無奈的一腳將已經烤糊的兔肉踢飛,他也無心再吃東西和修煉,收拾完瓶瓶罐罐,想起夜流觴說謝軒不在山上,忙起身往輪回峰趕去。
回到輪回峰謝軒的竹屋前,楊非深吸一口氣,輕輕敲響了房門。
如果師父不在,那夜流觴所說想必是真,她和師父之間必然有很親密的關係,自己還要今夜之事告訴謝軒嗎?
“咚咚咚!”
屋內沒有響起謝軒往日裏那總是很疲倦的聲音,楊非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再次敲門無果後,楊非推開了屋門。
屋內空蕩蕩的,木床上也沒有人。
頹然回到自己屋中,楊非開始考慮夜流觴的事。
可以感覺的到,夜流觴所說的話是真的,因為她在述說時那種悲傷的神情是無法作假的。她出現前楊非之所以會寒毛炸起,是因為她心中當時確實懷有濃重的殺機。之所以失手,可能是輕敵所致。
夜流觴可以在神霄門範圍內來去自如,是楊非最頭疼的一點。看的著裝打扮以及她擅殺弟子的行徑,絕非神霄門中人,那這原因可能就要落在謝軒身上了。
因為修為境界相差太遠,所以始終無法想到好辦法。以夜流觴元神期的修為,想要監視他一個築基期的小人物,可謂易如反掌,想要搗鬼或者逃跑,怕是逃不過她的眼睛。
無奈之下,楊非隻好蒙頭大睡,心想是師父你惹出來的禍,那就靠你來解決好了,反正離金丹期還遠得很,就不相信你不回來。
當夜,平日睡覺十分安穩的楊非陷入了無窮的夢靨當中,一會兒是冶豔誘人的旖旎畫麵,一會兒是被元神期高手轟殺成渣的淒慘景象,無論場景怎麼變換,主角隻有一個,夜流觴!
第二天一早,楊非頂著一雙熊貓眼開始堅持早晨的修煉,卻無論如何也集中不了精神,心中仿佛一直有兩個聲音在爭執。
“你這麼辛苦修煉幹什麼,早日修煉到金丹期被人幹掉嗎?”
“師父雖然與那夜流觴有關係,不下殺手除掉他,但總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唯一的弟子被她殺掉吧?”
“師父能護得了你一時,難道能護你一世?難不成你要在煉成元神之前,一直跟在師父身邊嗎?妖魔二族一旦入侵,玄陰宗勢必首當其衝,不落也必然受到牽連,難道你能十年之內修成元神,離開師父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