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楊非笑道,“你的意思是你的修為比赤宵還高,我要打敗了看門的……,才能挑戰你?”
他故意將“看門狗”說成“看門的狗”,最後一個字含糊不清,但有心人一聽便知。
何彩衣剛才還氣得滿臉通紅,聽到這裏不由得撲哧一笑,心想楊大哥真是狡猾。
赤宵聽了眼中怒氣一閃而過,赤雲自幼便跟在他身邊跑腿,將他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臉上越是平靜,心中的怒火便越旺,剛想上前解釋,卻被赤宵一把推開。
楊非講話說完便一直觀察著赤宵的反應,心想最好你忍不住先動手,今天拚了大打出手,也要將你打到服氣為止。
見赤宵臉上並無任何表情,楊非暗歎一口氣,也不再理會赤雲,搶在赤宵前麵開口道:“赤宵,你口口聲聲看不起我們幾個不是選拔進門的弟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原本想著都是同門,多加忍讓,卻沒想到你會得寸進尺,既如此,那不如就在今天將所有事情一並解決如何?”
赤宵聽了這話心中三分詫異七分怒氣,沒想到今天楊非會搶先挑戰,更沒想到楊非將一切過錯推到自己這邊。雖然事情是他們先挑釁的居多,但楊非他們卻並非沒有還手。兩方人數相差太多,赤宵能將他們逮個正著的機會不多,楊非卻率人狠狠的羞辱過這批投靠自己的弟子。
他自由出身高貴,又天資聰穎,一直是所有人眼裏的寵兒,性子也因此高傲的緊。在小時候卻被幾個膽大的江湖匪類綁架過一次,雖然最終被解救出來,但在他心裏留下了極大的陰影,讓他對門內從江湖上招進門的弟子極其厭惡。
赤家曆來各代都有許多人進入神霄門修行,赤宵入門後受到極大照顧,原本他以為自己可以在這一批弟子中成為第一人,便如蕭若離那樣成為同輩弟子仰望的存在,但先有箭頭搶去他築基第一人的風光,後有曾凡和楊非先後成為這一批弟子中佼佼者讓他更加嫉恨。
因此他才會幾次三番向他們尋釁,無奈在他仗著門內赤家長輩賜下的一柄四品秋水劍將劉乾狠狠羞辱一番後,楊非便帶人不再和正麵衝突。
今天楊非主動送上門來,怎能錯過這個機會!
“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湊靈石想買流火劍嗎!”赤宵暗暗在心裏偷笑,心想楊非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手裏有一把高達四品的飛劍。
“這樣當然最好,不過隻分勝負未免太過無聊,不如我們來加點賭注如何?”赤宵笑道。
楊非沒想到赤宵會提出這種要求,心想自己這幾個人在想辦法換流火劍對付他,赤宵不可能不知,他手中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底牌,竟然還想加賭注。
見楊非猶豫,赤宵剛想說話,忽聽人群外有人朗聲道:“這樣最好,不知赤宵你有什麼法寶可以和我這柄流火劍媲美。”
眾人聞言紛紛向外望去,隻見箭頭手持一柄長約三尺有餘的火紅色飛劍,冷冷的望著人群裏的赤宵。
“是箭頭師兄!”
“他手裏的竟然是流火劍,我在鑄劍峰那裏見過,足足需要十五顆下品靈石才能換取的三品飛劍,竟然拿來做賭注,難道是瘋了嗎?”
“三品!不愧是箭頭師兄,現在就擁有這麼高品階的飛劍。這個叫赤宵的慘了,看他拿什麼來做賭注。”
……
在一旁議論的多是築基期弟子,神霄門弟子到了煉氣期便被允許下山曆練,偶爾有一兩個煉氣期的弟子經過,見是幾個築基期的弟子爭鬥,都笑著搖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