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是一旁管理千幻大陣的弟子,他們最弱的也是煉氣期的弟子。
千幻大陣逐漸成為弟子們解決矛盾的場所,門內並沒有人出來阻止,他們自然不會多事,平日裏見到一些人明顯不對頭,但還是組隊進去也不阻攔,但赤宵在出了大陣之後當著他們的麵動手,就不能不管了。
赤宵也清醒過來,臉色慘白,顯然是想到了動手的可怕後果。
神霄門很多東西都在改變,但對這方麵一直都沒有放鬆,一旦允許弟子之間可以任意私鬥,那麼現在已經擁有幾萬人的神霄門必定處處戰火。
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
西市上隨時都有天刑峰的弟子在執勤,過來問明情況之後,將失魂落魄的赤宵帶走了。
禹師古臨走之前神色複雜的望了楊非一眼,不知是不是在感歎楊非的運氣。
赤雲等一幹平日裏跟在赤宵身後的弟子灰溜溜的離開了。
秋水劍還在楊非手中,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斷掉,但箭頭他們並未阻止赤雲等人的離開。
箭頭等人帶著楊非匆匆回到輪回峰,過去的兩個多月中,他們都已經知道謝軒不在的消息,心裏少了幾分顧忌。
曾凡半路便告辭離去,以前雖然有過糾葛,但這次他仗義出手,讓大家對他大為改觀。
楊非在最後與三人戰鬥時,被禹師古化身的巨劍連番巨震,身體受到極大創傷,若不是赤宵顧忌他會同歸於盡不敢上前,隻怕他撐不到時間結束。
在床上昏迷了兩天,楊非才悠悠醒來。
醒來時,窗外紅日初升,外麵傳來呼喝打鬥的聲音,略一分辨,便知道是箭頭和赤昶在比試。
感覺到口裏有些渴,楊非想起身,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
他在千幻大陣裏所受的外傷外傷已經收口結痂,沒什麼大礙了,這兩日雖然昏迷,但體內的心法一直在緩慢的運轉,吸收靈氣,化為自身靈力修補他所受的創傷,些許外傷很快便能痊愈,真正不容樂觀的是體內的經脈經過兩天的溫養,仍然是到處都是細微的創傷,甚至有些經脈發生了偏移,楊非稍一運氣,就覺得有如萬針攢脈,痛不可耐。
慢慢起身從桌上倒了杯涼茶,喝下去之後精神清爽了許多。放下茶杯這才發現那柄斷掉的秋水劍也放在桌上。
輕輕將它拿起,握在手中感覺到一絲清涼,楊非心中十分的惋惜。這柄劍如果不斷,正合他用,現在看來,自己必須要重新找一柄水係的飛劍了。
箭頭和赤昶察覺到他醒了過來,興衝衝的回到屋裏。
“楊非,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赤昶滿臉興奮的問道。
“我沒什麼大礙了,隻是經脈受損,小心溫養一段時間便可以了。”楊非說完,便問起那日他暈倒後的情況。
赤昶將當日赤宵吃癟的情況描述了一遍之後道:“你一直不醒,大家守了一夜之後便被箭頭師兄勸回去了,輪回峰上沒有大家休息的地方,你師父的屋子我們也不便進去。”
“既然你沒事,那快說說,秋水劍怎麼會落在你手裏,赤宵的胳膊是不是被你砍下來的?”
楊非剛想開口,箭頭看看外麵,開口道:“楊非你剛醒,先去吃點兒東西,彩衣和蘇玥也快到了,等下一起再說好了。”
赤昶聽了從廚房中端出兩碗粥,遞給楊非道:“這是我們早上給你留出來的,估摸著你也該醒了。”
粥想必是一直在鍋中用小火溫著,不涼不燙,香甜可口,楊非兩天沒有進食,轉眼間便將兩碗粥吃完。
門外忽然傳來何彩衣的聲音,“楊大哥,你終於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