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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非搖搖頭道:“自然不是這樣,我說的是長生並非所有修真者唯一的追求,但並不想否定其他人追求長生的動機與態度。”
說到這裏,楊非感到目前的爭論有些偏離自己最初挑起話題的打算,便有意撩撥夜流觴一下,裝作不經意的問道:“就像你,能這麼早便達到元神期,之前的修煉必定很辛苦。再如何天才也要有艱苦的付出,才能達成你這樣的成就,難道你最初的動力隻是為了長生?”
夜流觴何等聰明,聽到這裏瞬間便明白了楊非跟自己兜圈子說了半天是為什麼,:“我修煉的動力自然是要殺死你師父。”
楊非沒想到她會直截了當的說出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夜流觴見楊非被她噎到,露出得意的笑容,像是惡作劇得逞一般,將手裏斷劍揚了揚,道:“就像你所說的,修煉的源動力各有不同,長生並非唯一的追求,我不能勸服你專心修煉,你也不要勸我放棄報仇。”
楊非見被識破心思,隻好插科打諢道:“專心修煉做什麼,早點兒到金丹期好被你殺死嗎?”
夜流觴聽了格格笑道:“你不快點修煉到金丹期,我怕我越來越舍不得殺你了!”
雖然明知道夜流觴是在說笑,楊非的心仍忍不住砰砰亂跳,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嫵媚了,楊非不止一次懷疑她是個妖精,隻是道行高深,自己看不出來。
夜流觴抬手將窗外的青蟒收回斷劍裏,將秋水劍拋給楊非,道:“這柄劍雖然斷了,但威力仍堪比普通的三品飛劍,你手上要是沒有更好的,不妨先用著。不過據說這柄劍還跟秋水居士留下的一個洞府有關,隻怕赤宵身後的人不會那麼甘心把它給你。”
說完拍拍手,走到床邊,側身躺了下去,左手支著螓首,道:“言歸正傳,說說你和你的小情人的事情吧!”
她似乎不知道自己有多撩人一樣,雪白的玉足晶瑩圓潤,黑衣淩亂,勾勒出一道峰巒起伏的誘人曲線,烏黑的長發垂在胸前,擋住胸口一片冰肌玉膚,雖然什麼也沒看到,卻更加讓人想入非非。
楊非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心想傾國傾城之美大概就是這樣子了。
“什麼小情人,你不要胡說。”楊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綺念,輕斥道,“你剛才說什麼洞府,裏麵還有什麼讓人眼熱的法寶或者秘籍,能引起什麼仇殺不成!”
夜流觴躺在那裏,右手輕輕把玩自己的秀發,動作姿態,誘人到極點,“你是否小時仙俠故事聽得太多呢,竟會有這種想法,那洞府裏法寶或者秘籍都可能會有,卻不至於讓人去爭奪,一千多年來,修真界拜青蓮真人所賜,飛速發展,現在正是百花齊放的大好時代,秋水居士千年前或許名噪一時,但要是放到現在,也不過是幾大門派中的真傳弟子的修為,他最得意的法寶秋水劍到現在不過是被評為四品飛劍,其他東西又有什麼好搶的。”
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楊非有些惱怒道:“那你又說這劍跟秋水居士的洞府有關,赤宵的靠山不會輕易給我!”
“那洞府很重要,原因是據說秋水居士是得了三千年前修真者與妖魔二族大戰時一個大門派的傳承,他所居住的洞府便是當時那個門派裏溝通天外虛空的大陣所在。”
楊非看著夜流觴躺在他的床上,輕聲講述著千餘年前的舊事,心中忽然湧起溫馨寫意的感覺,就像是和嬌妻秉燭夜話,閑話家常一般,十分新鮮的感覺。
轉而又想起她的妖媚,心想怎會有這種感覺,轉過頭去看窗外的雪夜、仙鶴,隨口道:“天外虛空,這又是什麼東西,和千幻大陣裏的虛空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