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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要人命的狐狸精!
雖然明知道夜流觴是在挑逗他,但楊非仍然忍不住心跳加速。
“這樣下去不行,遲早會被這妖精折磨死。”楊非在心裏對自己說道:“我要反擊!”
壯著膽子,伸手出其不意的在夜流觴的翹臀上拍了一記,楊非笑道:“你真的會傷心嗎?”
夜流觴被楊非偷襲,身子像大蝦一樣從身前跳開,臉上個表情三分羞澀,七分驚訝,竟是說不出話來。
楊非見這招有效,繼續裝作一副色迷迷的樣子道:“大丈夫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既然你這樣喜歡我,我也並非鐵石心腸,怎會棄你於不顧呢!”
夜流觴看著楊非,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身子再度鑽了回來,雙手環抱住楊非的脖頸,看著他的雙眼道:“真的嗎,那明天你就帶我去見何彩衣。對了,我們倆誰算大,誰算小啊?”
楊非沒想到會有這種反效果,哪還敢裝,雙手高舉,趕忙求饒。
夜流觴見狀才從他懷中鑽出,看了看身邊漸漸變得湍急的水流,說道:“古浪河的盡頭快到了。”
“哦,”楊非奇道:“有這麼快?”
夜流觴道:“古浪河夠寬夠深,但是卻極短,沿神霄山北側流淌,不過千餘裏,便陷入一處無底裂縫當中,河水無窮無盡,也不知那裂縫下有多大,數百年來也不見被填滿。”
“原來如此,我們跟蹤的那人來這裏做什麼?”楊非問道。
說話間,前方忽然傳來轟隆隆的巨響,同時一股大力將兩人向前扯去。
夜流觴手中藍光一閃,身周的藍色光罩光芒更盛,那股大力瞬間被彈飛,兩人停了下來。
“他停下了,奇怪,今天怎麼隻有他一人。”夜流觴說著,伸手在身旁水流中一掬,一道水流便被她的纖纖玉手采擷出來,在兩人身前形成一麵水鏡。
“千裏水鏡術!”楊非剛入門時曾見蕭若離施展過此術,是以認得。
“不錯,那個元神期的高人並不在上麵,我們看看也無妨,若是他來了,我們便要乖乖縮起來,不然一定會被他發現。”夜流觴說著,手指在鏡麵上輕輕一點,水鏡泛起陣陣漣漪,轉瞬恢複平靜後,顯現出古浪河水麵上的情形來。
古浪河到了此地已是盡頭,前方裏許之地便是夜流觴所說的裂縫。隻見那裂縫極為狹長,比古浪河的寬度還要大上數裏,寬度卻僅有七八裏。
明月當空,清幽的月光照進去,裂縫裏卻依舊是漆黑一片,似乎那是一隻太古凶獸的巨口,連月光都被吞噬了一樣。
滔滔河水前仆後繼,也似月光一樣,湧入到裂縫當中便再也看不見了!
河岸上站著一個人,身材不高,枯瘦,身著的黑袍穿在身上,便如是穿在一副骨架上一般,形容枯槁,但給人的感覺年紀不大,應該是修煉了某種奇功所致。
黑袍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不住的來回踱步顯露了他此刻心裏並不平靜。
“就是他。”夜流觴指著鏡中人道:“那天在輪回峰上偷走了秋水劍,後來卻被人從我麵前帶走。很奇怪,他可以在神霄山範圍內自由活動,神霄門四萬餘弟子中卻沒有他這一號人。”
整個神霄山脈都被神霄門用大陣覆蓋住,既能護住山門,也能防止四周的山門誤闖進來。大陣籠罩的範圍內,非神霄門弟子在其中走動都會被日夜照看大陣的弟子發現。
“是不是他會什麼特殊的功法,可以易容改貌?”楊非看了看那人沒有任何表情、僵硬的臉龐,猜測道。
“容貌隻要稍加學習便可以更改,但每個人修煉的功法氣息卻極難改變,除非他和我一樣,又或者有元神期高人出手幫他改容易識,不然不可能瞞過我的探查。”夜流觴充滿自信道,忽然想起那天自己連麵都沒能見到的人,可不就是元神期高人,頓時有些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