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彩衣現在已經不像之前,一被眾人調侃便害羞的縮到蘇玥或者楊非身後,聽了箭頭的比喻後道:“你又不是狗,啃什麼硬骨頭啊?”
箭頭聽了被噎到,其他人捧腹大笑,氣氛十分輕鬆。
赤宵和林滄浪的比試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或許是兩人都不願意拖得太長,被箭頭和楊非占便宜吧,互相試探了幾招,便不再留手,都想盡快結束戰鬥。
兩人鬥起飛劍,明顯是林滄浪占了上風,赤宵的一招一式,似乎都在他預料之中,林滄浪手中的也是一柄五品飛劍,並不比碧淵劍遜色多少,在法寶方麵並不吃虧,馭劍手法、速度、力量都要略勝過赤宵,頓時便將他壓的死死的。
不多時,赤宵便被林滄浪覷準機會,硬拚一記後,將飛劍架上了他的脖子。
“看來林滄浪在之前的比賽中隱藏了不少實力。”楊非說道。
箭頭點點頭,“看來我就算是以逸待勞,也是白費了,以林滄浪的實力,隻怕用不了多久,便會踏入煉氣期了。”
兩人正說話間,台上的赤宵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雙眼中一片空白,似乎無法接受自己這般輕易便落敗了。
“當啷”一聲,碧淵飛劍墜落到地上!
林滄浪見狀,將飛劍收了回來,轉身看向一旁主持比賽的煉氣期弟子,等他宣布勝負,但卻忽然看見那名弟子張口欲呼,同時身後風聲驟起。
“不好!”
心動劍出,林滄浪飛劍瞬間向背後斬去,卻撲了個空,他自己,則被九枚從天而降的金環牢牢套住。
這九枚金環一上身,便開始收縮,林滄浪手腳皆不得動彈,而且金環上還有禁製,讓林滄浪連靈力都無法運轉,顯然不是普通的法寶。
赤宵用出這件法寶,似乎是盡了全力,身子前傾險些撲倒,好在用雙手撐住了膝蓋,大口大口的呼著氣。
形勢陡然間發生變化,驚神峰的弟子驚訝過後,便是一片聲討的浪潮,若不是有遊龍峰弟子的前車之鑒,隻怕也早就衝上台去了。
高台北側,念月冷笑道:“墨師兄還真是肯下本錢,金烏環竟然拿去給一個築基期的弟子使用,還用來偷襲,也不怕汙了這件法寶的名聲。”
念月所說的金烏環,便是剛才赤宵所用的法寶,這是當年墨方大五行流光劍還未大成時用過的一件法寶,由上古金蠶絲煉製而成,可大可小,上覆法陣,一旦被套住後,任憑修為再高,也無法逃脫,除非舍去肉身。
別說林滄浪不過是築基頂層,便是蕭若離,被這金環套上了,隻怕也是無計可施。
隻不過這件法寶品階太高,便是煉氣期弟子使用,也嫌不足,赤宵能用出來,全是林滄浪誤以為他已經承認失敗,若是兩人正麵對敵,怕是赤宵還沒將金烏環祭出來,便被對手的飛劍削成兩截了。
墨方聽了一臉淡漠,冷冷道:“赤宵不過是飛劍墜地而已,並未認輸,是那林滄浪自己太狂妄了!”
念月怒氣上衝,駁斥道:“競技大會考校的弟子的修為,而不是看誰更會耍無賴偷襲!”
墨方見赤宵獲勝,心中暢快,此時倒是更加沉得住氣,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此次大會的目的是什麼,我們都很清楚,難道那妖魔二族打過來的時候,還會設下擂台,跟這些弟子公平較技不成。赤宵此舉,並無不妥!”
念月聽他說的無恥,還待再與之爭辯,忽然被坐在她身邊的水月大師按住了右手。念月看了看姐姐,終於把怒氣壓了下去,但仍忍不住冷哼一聲。
台上的赤宵此時已經緩了過來,他體內此時空空蕩蕩,半分靈力都沒有,也無法再禦使飛劍,慢慢走了過去,將碧淵劍撿了起來,握在手中,然後走到林滄浪身邊,將飛劍對準了他的前胸。
林滄浪雙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來,然而被金烏環製住,根本無法動彈,隻能怒視著赤宵。
赤宵沒有去看林滄浪,而是望向旁邊的煉氣期弟子,說道:“這位師兄,勝負已分,請宣布吧!”
這句話一出,周圍的喝罵聲頓時又大了幾分,遊龍峰的弟子原本還在為赤宵辯解,此時也沒了聲息。
赤宵卻似是聾了一般,眼睛盯著那名煉氣期弟子,似乎他不宣布,手中的劍便會一直對著林滄浪!
“本場比試,遊龍峰弟子赤宵勝!”
赤宵抬手收回金烏環,一步步走下高台,似乎完全看不到、聽不到林滄浪充滿怨恨的目光和身周無數弟子的嘲諷之聲,一步步回到遊龍峰弟子當中,盤膝坐下,開始恢複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