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的話,似乎並不知道謝軒和楊非這幾年在神霄門門內的事。
“你是今年方入門的弟子嗎?為什麼我從未聽師父提及爹已經回來了?”不等楊非回答,謝道蘊又追問道。
“謝師姐!”楊非聳聳肩,示意自己還被綁著。
謝道蘊這才想起此事,伸手一指,楊非身上的藤蔓便化作一道青光,收回她的體內,顯然也是一件極神妙的法寶。
謝道蘊此時已經修煉到了煉氣期的頂層,可以將法寶收入體內,就如同修劍者引劍入體一樣,可以在體內日夜祭煉法寶,增加其靈性。
“你是怎麼識得我的,這幾年我都未下山,也從未見你來過綠竹峰。”謝道蘊忽然想起一個疑點,追問道。
“我是在三年前入門,拜在師父座下的,與我一同入門的弟子中,有一人拜在綠竹峰門下,名為蘇玥,我曾聽她提起過師姐的相貌,是以認得。”楊非站起身來後,便將蘇玥拿來做擋箭牌,事實上蘇玥也隻是聽說,從未見過謝道蘊,即便是見過,又怎會跟一個男子詳述謝道蘊的相貌!
謝道蘊卻似乎並未多想,隻是詫異道:“三年前入門,那便是說爹在三年前便回來了,那他為什麼不來看我,還有師父,也從未提及此事。不行,我要去找師父問清楚。”
說著,謝道蘊便向門外走去,楊非一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謝道蘊聽到他是自己父親的弟子,心中戒備已然放下,疾走時驟然被楊非拉住,沒有防備之下,竟是向後倒了下來。
楊非見狀,下意識的用另一隻手抄腰將謝道蘊攬住,抱在了懷中。謝道蘊驚慌之下,雙手緊緊抓住楊非的右手,喘息甫定,瞬時意識到抓住的是楊非的手,而且自己正被他抱在懷中,秀麗精致的臉龐頓時變得通紅,柳腰一挺,便從楊非的懷中掙脫。
楊非也萬萬沒有料到會有這種意外發生,自從上次謝軒帶他隱身看過謝道蘊一次之後,雖說他心中對這個溫暖純真的師姐印象極為深刻,但是卻無一絲一毫的雜念。
剛才下意識的扶住謝道蘊,手被她緊緊抓在胸口。要知道謝道蘊此時還是夜流觴平日裏的裝束,衣衫極為風流,胸前的那一大片雪白的滑膩觸感,讓楊非不由自主的心顫。
“謝師姐,我們現在不是在門裏,暫時被困在了一座不知名的水府當中,外麵我隻察看了一小部分區域,便察覺到正殿中似乎有極大的威脅,還是小心些,不要亂闖。”楊非解釋道,雙眼無意識的掠過謝道蘊酥胸柳腰一眼,忙又轉開,剛才雖然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仍然能感覺到內裏的挺拔和飽滿,柳腰酥軟卻又韌性十足,剛才謝道蘊挺身而起時感覺尤甚。
謝道蘊低著頭不敢看楊非,卻敏感的似乎能感受到他一閃而過的目光,下意識的收緊胸口的衣衫,這才想起自己現在穿的不是平日裏的衣服,心頭疑問再度升起,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還請楊師弟詳細告知!”
楊非略作思量,還是決定將夜流觴的事情瞞過去,遂將無意中發現赤封侯等人陰謀然後被打傷後不知為何來到這片水府的事情放在自己身上,將經過為謝道蘊講述了一遍,至於謝道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衣衫也被換掉,索性推說不知道。
“我也是醒來後才發現謝師姐也暈倒在這水府中,便冒昧將謝師姐移到了偏殿中。”楊非說道。
聽到是楊非將自己抱至偏殿床上,謝道蘊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再度湧現,腰際也是一陣奇妙的感覺,似乎楊非的手仍然放在那裏一般。
謝軒在她很小的時候便不知為了什麼將她送至水月大師門下,初時謝道蘊還時常哀求水月帶她會輪回峰探望謝軒,但是後來謝軒便不見了蹤影,不知去了何地。輪回峰冷冷清清,幾次無果後,謝道蘊也隻好放棄,但是心裏對謝軒的思念卻與日俱增。
好在水月大師對她極為疼愛,耐心的開導,才不致讓她鬱結於心,謝道蘊的性子也是天生平和,雖然心有牽掛,反倒是更加樂觀向上,一直滿懷希望的期待與謝軒的重逢。
“我自幼便體弱,經常暈倒,師父教授我長生訣,這幾年正是結成金丹的關鍵時刻,大部分時間我都在閉關,即便是出來,也沒有下過山,沒想到爹他在三年前便已經回來了。”聽楊非說並不知道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雖然心中仍存有疑問,但是心中卻不自覺的原意相信他的話。
楊非自然知道她並非體弱,也不是暈倒,而是夜流觴出現了。一體兩識的情況千古未聞,即便是水月大師,也查不出任何原因。
長生訣屬於木係神通,這門功法雖然在爭鬥中並無多大威力,但是在證道長生上卻並不遜於其他任何功法,正適合她清淡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