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師父不允許你去萬仙小會,但是我倒是想帶你去蠻荒走走,你的六道浮屠法訣,雖然在門內的爭鬥中略有進步,但是更適合在殺戮中悟道。”
“去蠻荒之地!難道是去打探妖族七聖去蠻荒之地的原因?”箭頭興奮的道。
“不錯,墨師伯他們被七聖困在陷空山,肖師叔他們很快會去支援,但是他們的目標太大,妖族的那兩百多名化形期的弟子在進入蠻荒之地後便失去了蹤影,我們的主要目標是他們。”蕭若離說道。
“那天逃走的足足有一百多名化形期的弟子,滿打滿算本門也就二十幾個金丹期弟子,若是你們像墨師伯一樣被他們設伏,豈不是太危險了。”何彩衣當日跟箭頭一起遠遠的觀看了那場大戰,三千煉氣期弟子設北鬥劍陣,仍然被那群化形期弟子衝了出去,對他們的強悍實力記憶猶新。
“當然不會隻有我們神霄門一派,其他各大門派都會派弟子去的,妖族七聖在鎮妖結界中潛伏了足足三千年,才培養出這兩百名化形期的弟子,若非我們提前發現他們的陰謀,結成了北鬥劍陣,單靠這兩百名弟子,說不定都能滅掉我們神霄門。”說到這裏,蕭若離似乎忽然想起什麼,說道,“不過據說他們妖族中年輕一輩最傑出的一人並未在其中,而是在鎮妖結界處率領著其他妖族在衝擊著結界。楊師弟和謝師妹你們參加完萬仙小會,十有八九會留在那裏參與鎮妖結界的防守,說不定會遇到他,一定要小心。”
“哦?那人難道還能比蕭師兄你厲害不成,看你一副恨不得能和他交手的樣子?”楊非倒是聽謝軒提起過妖族之中有極傑出,能與蕭若離和昆侖的方輕愁比肩的弟子。隻是沒想到蕭若離也知道此人。
謝軒三年前第一次聽說鎮妖結界有異狀發生過去查看時,曾經與他打過照麵,卻被他從手中逃了出去。
化形期的弟子能從謝軒手下逃的性命,也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這人是近幾年才冒出頭的,乃是那日逃走的妖族七聖中老大蛟道人的親傳弟子,沒有人見過他的本相是什麼,出手極其狠辣,在鎮妖結界處傷過不少的修真者,據說他曾經和昆侖的方輕愁對上過,兩人鬥了一天一夜,不分勝負,後來昆侖一位長老趕到,他才退走。”
聽蕭若離說完,幾人眼中都充滿了驚訝。
方輕愁是誰?
修真界中年輕一輩裏資質絕佳的天才,是唯一一個能和蕭若離相媲美,半隻腳已經踏入元神期的人物。
能和方輕愁打的難解難分,難怪蕭若離也想去和他較量一番。
“修真界中如今已經是亂象叢生,風起雲湧,雖然正派勢力仍然占著優勢,能暫時將各路蠢蠢欲動的勢力壓製住,但是卻有極大的隱患。自從三千年前妖魔二族被趕進鎮妖結界中後,原本通力合作的正邪兩道卻有了爭執,魔門和妖宗不少宗派的真傳法訣都是傳自妖魔二族,他們與這兩族隨時都有可能聯合起來,向正派勢力發起衝擊。”蕭若離說道。
箭頭皺著眉頭道:“我們平日裏都隻聽說魔門妖宗如何凶殘,很難想象正邪兩道還曾經通力合作過。”
楊非三人聽了紛紛點頭。
蕭若離苦笑一聲,說道:“這正是目前最大的問題所在,如今正道之中,對於魔門和妖宗的態度分成兩種,一種認為他們無惡不作,雖然是人類,但是與真正的妖魔無異,要將他們一起掃蕩,另一種卻認為在麵對真正的妖魔二族時,應該團結所有的人類修真者,共同對抗,至於修真者之間爭執,在將妖魔二族重新鎮壓之後再解決。”
“妖宗和魔門的人又不傻,三千年前的大戰過後便被正派勢力壓製住,不得已退到蠻荒之地,現在怎麼可能再跟我們聯手!”箭頭冷笑一聲道。
“也不見得,妖宗魔門終究也是修真者,他們當中也並不全是凶頑殘暴的魔頭,麵對真正的妖魔,可以嚐試和他們聯手,人多一些,把握也更大些。”楊非忽然想起已經許久沒有出現的夜流觴,忍不住望向仍是一副風流打扮的謝道蘊,卻見她似乎知道自己在為夜流觴辯解,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雖然在廣成仙府中相處了六年,但是兩人實際上並沒有太多的交流,生存的壓力迫使著楊非無時無刻在修煉,隻有最後的半年多才放鬆下來,卻仍舊是和那神秘人討教居多。但是兩人之間卻一直很有默契,似乎不用說話,一個眼神都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就像當初楊非剛突破到煉氣期,兩人同時保持沉默,最後逼得那人出來找他們談話,將主動權控製在自己手裏一樣。
“我卻不這樣認為,近千年來隨著正派勢力以世俗界為根基,逐漸的壯大,他們被壓得死死的,說不定此時正盼著妖魔二族殺出來,好讓他們重新奪回中原大地上的靈山秀水。哪裏會幫著我們對付妖魔二族。”箭頭卻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