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絕隻覺得體內有七道熱油進入、流動,目的竟然分別是頭部、丹田以及五髒部位,巨大的痛苦襲來,反倒讓他被怒火衝昏的腦子冷靜下來,連忙調集全身法力,將這七根血影針包裹起來,抑製住它的流動,隻是一時之間難以拔除。
公孫絕這時也顧不得楊非,此時他體內大部分法力都用來對付血影針,麵對秦漠不再像之前那樣勝券在握,當務之急,是趕快擊斃秦漠,帶靈器胎體回金玉門,和金風一起二人合力將這血影針取出來。
至於那個偷襲自己的小輩,隻有容後再說了,雖然他趁機暗算了自己一把,但是看修為隻不過是剛剛進入煉氣期,哪怕是自己已經受傷,這樣的修真者也能掐死十個八個。如果他垂涎這件靈器,再出來撿漏,正中自己下懷,一定要讓他受盡世間千般苦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金丹期修真者的自負讓公孫絕在受了傷之後仍然想要掌控全局,他確實也有這個能力。秦漠見血影針也沒有將公孫絕殺死,怒氣頓時消散了大半,開始後悔剛才為什麼沒有逃走,現在又被公孫絕纏上,雖然將他擊傷,自己一時沒有性命之憂,但是如果長時間不能脫身的話,金玉門的其他人趕來就麻煩了。
“看來一切如我所料,這兩個人有的鬥了!”莊周在識海中坐在河邊,悠然自得,一臉得意。
楊非剛才遁走時,被五色氣箭擊中,雖然因為距離太遠,氣箭威力大減,仍讓他受傷不輕,此時看起來臉色有些蒼白,嘴角還殘留一絲血跡。
不得不說,神霄門的隱匿法訣十分高妙,楊非兜了一個圈子轉回來,仍然沒被公孫絕所發覺。
“為什麼你這次會願意出手暗算這公孫絕?”見公孫絕和秦漠又僵持住,莊周這才有空問楊非這個問題。
楊非眼睛盯著拚鬥愈發激烈的兩人,沒有回答莊周的問題,陷入了沉默,但是腦海中卻不停的閃過這三年多的遭遇,砍去赤宵手臂的血腥場麵,夜流觴被困時的無助,被困廣成仙府時的無奈,知曉謝軒操控自己時的憤懣……
楊非當然不會像野史小說中的豬腳那樣經曆過這些就變得憤世嫉俗,一切惟實力至上,隻是他總覺得自己的性格需要作出一些改變。像剛才偷襲公孫絕,換在之前他絕不屑為,但是現在卻覺得算不得什麼。
天生靈器,有能者居之!
之前雖然一直號稱自己在江湖中翻滾過幾年,其實他那幾年忙著為不落尋醫,一直都遊離在那個大圈子的邊緣。現在進入了一個更大的圈子——修真界,而且是深入其中,楊非的性格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響,在慢慢地的發生著改變。
其實,這也是一種人必須經曆的成長過程,經曆的事情多了,性格必然也會發生變化,至於這種變化是好是壞,則無人可以斷言。
PS:抱歉,昨天情人節,有事未能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