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拓跋孤鴻撩起衣袍,徑自下了樓,隻留下麵無表情的西門寒星獨自麵對著桌上的一壇開了封的烈酒。
他從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這麼渴望清醒過!
入口似冰,入喉如火,西門寒星一個人喝光了那壇北方的名酒,但是奇怪的是,一向酒量淺到吻著酒味都會倒下的他,這一次卻清醒得要命,縱然眼前的一切都天旋地轉,但是思維卻像是林子裏的猴子,上躥下跳個不停,一點停歇的意思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麵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子模糊的身影,趴在桌上的他睜開眼,看著這熟悉的身影,笑得慘兮兮的。
突然,他舉起酒杯,晃晃悠悠地送到女子麵前:“敬你,祝你幸福!”
女子不語!
西門寒星將酒杯移回自己唇邊,仰頭一飲而盡:“我都忘了,你不能喝酒的,我總是這樣,不溫柔,也不體貼,所以你才跑了,跑到別人身邊!不,不是你跑的,是我逼走的,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受不了離開的!”
三盞下肚,西門寒星竟然像個孩子,蹲在地上,抱著桌腳嚎啕大哭:“小蠻說的對,我是個白癡,是個笨蛋,我總是等把自己的東西弄丟了才會四處慌張地找。以前,我的東西都是你幫我找到的,可是現在,我連你都丟了!”
“你總說我是個人人敬仰的大英雄,是你的驕傲,可是現在,我願意用自己所有的聲明去交換你!你回來好不好!我保證我不會再像從前那麼笨了,還有,我早就明白流雲和你的區別了,她是兄弟,是朋友,而你是妻子,你摯愛,我真的弄清楚了!”
西門寒星耍無賴地抱住女子的腿,激動得鼻涕眼淚一大把,那副弱智尊榮同一呼百應,叱吒風雲的將軍形象相差甚遠,不應該是天壤之別!
他像一條八爪章魚,纏著女子纖細的身軀,無論對方怎麼掙紮就是不肯鬆手!
樓下絲竹聲聲,恭賀祝福之詞此起彼伏,人聲沸騰,熱鬧十分。
男人幫歇業三天,披紅掛綠,操辦拓跋孤鴻和蘇墨兒的婚事。
墨兒待人一向寬厚,很得人心,而拓跋孤鴻為人也大方和氣,這樣的結合,在男人幫上上下下看來,無疑是神仙眷侶般的天作之合!
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陽春三月的燦爛笑容,唯獨坐在銅鏡前的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