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努力是巨大的,但是成效卻是甚微的。
這一點被小蠻一語道破:“不過,那十成九的紙都是被撕爛的,還有,文學素養不是多背兩本經史子集就有用的!氣質,是一種從內而外的東西,像你,這種先天不足,後天又不補的人,真的是很困難啊!我看不用點我的刁氏必殺技不行了!”
“每次你都說是必殺技,每次都铩羽而歸!”
對小蠻,西門寒星已經沒有了從前的狂熱。
總覺得,這個女人存在的意義,破壞勝過於助益!
但是,在目前西門家隻有這麼一個狗頭軍師的情況下,也隻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說話間,陰沉幹冷的天空中飄起了鵝毛大雪,這天,越發的冷了。
於是,現場教學立刻開始。
“老大,外麵下雪了,你怎麼辦?”刁老師指指飄飄揚揚的雪花,問道。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能讓它不下嗎?”西門寒星回答。
“庸才!看你弟弟的!”
西門飛霜隨即解開身上的披風,溫柔地覆在小蠻的肩上,末了還加上一句……天冷,小心身體。
西門老大哆嗦兩下,掉了一地雞皮疙瘩。
接著,刁老師,再次依向自己自家男人,嗲嗲地問:“親愛的,去年的今天我們在做什麼?”
“真要說嗎?”
“說啊!”
“有人赤條條地從天而降,和我共戲一江水!”
“停……這個案例忽略啊!我的意思是,女人很在乎各種紀念日,例如第一次牽手,第一次親吻,第一次逛街,你得一一記住,這樣才說明你的心裏有她!”
還沒說完,就聽見西門寒星抗議:“你以為飛霜想記住啊,他連十年前的今天我們早膳配的什麼鹹菜都記得一清二楚,這叫沒辦法的事情!我可沒他那個天賦!”
小蠻歪頭想想也是,以老大這種資質是無法和自家相公比,那就最後的必殺招……
她從廚房拎出來一隻可愛的小東西,放在雪地裏,那雪白的小身體幾乎與那純白的世界合為一體,小蠻指著那耳朵長長的,眼睛紅紅的小東西,問西門老大:“那是什麼?”
“兔子!”某人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如果這隻兔子剛好從你和墨兒的眼前跳過,你腦中的第一想法是什麼?”
“今天的晚飯有著落了!”
“朽木!”
小蠻仰天長歎,難道是天要亡西門家?
充滿同情地拍了拍大哥的肩膀,西門飛霜用一種很理解的語氣對西門寒星說道:“天知道女人為什麼都那麼喜歡毛茸茸的東西,但不管怎麼樣,順著她們的意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