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閻帝大人,那個
…… 這個 …… 我
…… 您 ……
”繼續語無倫次了。
完了,完了!變態走下來了,啊!走下來了,啊!目標是我啊!靠近了,靠近了。
“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一些事沒交代清楚。”
他緩緩的從上位走下來,墨黑的發絲妖嬈的纏飛。眼微彎,瓣唇光澤的妖溢上弧,明明在微笑,明明就在眼前,卻讓人感覺遙遠的不真實。
“喂,你聽到沒有?我們偉大的閻王大人說有事要吩咐卑微的你。”這麼欠扁的話,這麼狗腿的語調,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個判官龜毛了。
“請問還有事要吩咐?”直接忽視龜禿,我春風滿麵的對著死變態微微一笑。
閻王帥的笑一點一點變的深邃,挺矗的鼻梁像是壓不碎的青巒,微微泛著瓷白色的光,深邃的眼,蕩著層層圈紋,隻看見眼裏的光,卻看不出眼底。
“我會保留你前世的記憶,不過關於“離恨天”的事,還有“閻殿”的事,你半個字都不可以透露。”很溫柔,說出的話像是羽毛擾著心窩。
“如果我不小心說出來了呢?”這年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割舌頭。”這廝淡淡的瞥了我一眼,笑容像風,讓人琢磨不透。
好毒,毒夫!黃蜂尾上針,最毒閻帝心!
“我辦事,您放心!”承諾這東西要多少,我丫可以給多少,就是不兌現,嘿嘿。
“很好。”
“嗬嗬,能讓boss大人您滿意,小人我感到非常榮幸啊!”竟然你丫都說好了,又抓我回來幹啥。
我這人就這麼一個優點,別人在麵子上凶了我,我就在心裏上誹謗,哼!
他丫是陰府的老大,常年在這陰氣這麼重的地方,也不知道那雙手有沒有受過什麼詛咒。萬一我的秀發就因此沾上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那怎麼辦啊?
“老大,還有什麼吩咐嗎?”微笑,然後,出其不意的從那雙被詛咒的手裏救出我美麗可憐的秀發。
嚇?!
我立馬把頭發又塞進了帥老大的手裏!
“砰 —— 砰
——砰”糟了,心髒好象快要裂開了。
啊!好險!如果,我剛剛沒看錯,帥老大琥珀色的眼睛有些泛紅了,笑容雖然還在,不過,冷的都可以凍碎我的骨子了。
這家夥陰晴不定,還是少惹為妙!小發,你先忍忍。
為了永久的幸福,我隻好很鴕鳥的把頭發又塞給死變態,小奶奶我則很小心的垂下了那驕傲的頭。
媽啊!我的頭發怎麼不受控製的自己飄起來了。
媽啊!怎麼會這樣,我的手,我的頭,我的身體,全,全都不受我控製!
那雙眼睛,不,不是琥珀色,變
……
變成了幽暗的紅色!瞳孔裏麵,好象有光,暗紅色的光
……
不行,千萬不能看他的眼睛!不能看他的眼睛!閉眼呀!快閉上眼呀!啊!怎麼會這樣,感覺自己像一隻線偶,是誰,是誰控製了我的眼睛?還控製了我的身體?
“就算身體被控製了,思想還是自己的嗎?”死變態捧起我的臉,眼瞼微沉,紅色的光暈漸漸淡開。“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有趣啊!”
死變態嘴角淺開,眼瞼輕佻,眼睛
……
又變成琥珀色了,不過,這種笑我很討厭,他完完全全將我當成一件玩物了!
我抗議,抗議!我要人權,我要自由。
咦!身體可以動了,可是,力氣哪去了,我的力氣呢?一定是剛才被他攝走了。於是,我完全像一灘爛泥倒在死變態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