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從雲層中傳出一聲長嘯,一隻通體雪白的巨雕從雲中穿出來,雕身長有十多米,一撮金色的羽毛如皇冠般樹立在頭頂。雪雕,或許稀少,但也算不得是什麼珍惜之物,但這,卻是一隻貨真價實萬中無一的雪雕王者——皇冠雪雕。
若是細看而去,那皇冠雪雕的背上還泛著淡淡的藍色流光,與天空融為一體,如果有人可以仔細的看到雪雕背上的話,定會大吃一驚。那皇冠雪雕的脊背上竟站著一大一小兩個人,二人皆是穿著一襲白衣,大的是一個女子,看似二十三四歲身高約在1.70米左右,腰間別著一支碧玉長簫,神色淡然,仿佛什麼都與她毫無關係,容貌雖不算是絕色,卻也是少有。她的身邊是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圓圓的臉蛋帶著孩子的稚氣,笑起來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異常可愛。
突然,雪雕一拍翅膀,身勢一轉,向下俯衝而去,逐漸接近地麵,直到離地數十米之處才緩下來,停在勞一個小城的城門之前,這急衝之勢弄的雕背上的男孩一個不穩,幾乎摔下來。二人站穩身子,從雕背上跳下來,男孩氣呼呼的來到雕首前,指著雪雕:“臭小白,你真是越來越調皮了!”雪雕拍拍翅膀,似是回應,雙腿一蹬,飛入了天空之中,激起了一大片沙塵。“咳~咳~!臭小白……!”從沙塵中傳出男孩氣急敗壞的吼叫聲,直追雪雕的身影而去。望著這一人一雕的爭吵,女子也不禁莞爾。這一笑卻是讓這從沒見過佳人的邊境小城的守城士兵一陣呆滯。
煙塵散盡,女子抬頭望了望城門之上的巨匾“幻龍城”三個大字蒼勁有力,視線轉下,看著一臉豬哥相的士兵門,厭惡的皺了皺眉頭。“朔兒,走了。”不再看其他地方,直接向城中走去。“大師姐,等等我。”男孩拔腿追了上去。這男孩本名韓朔,女子名曰阮蕭,都是冰蟾宮宮主伊雪的弟子。
守城士兵隊長最先回過神來,一腳踹向身邊的士兵“看什麼看,人都走了。”“呸。”士兵甲吐口唾沫,感歎道:“仙女啊,要能娶到她做老婆,真是少活幾年都願意。”“你小子少在那裏懶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是什麼貨色,別作夢了”士兵乙看了一眼口水幾乎流到地上的士兵甲。“好了,別說了。”小隊長看著二人的身影,“這兩人定不是普通人,別惹怒了人家,小心自己小命都難保。”
“大師姐。”韓朔笑嘻嘻的跑到阮蕭麵前,雙手抱在腦後,一副悠閑的樣子。“你的魅力好高啊,聽到了嗎?有人為了娶你少活幾年都願意啊!下次見了敵人,直接用你超高的魅力收服他,還不用打架,多方便啊~!”話音剛落,一個大爆栗就敲到了韓朔的頭上。“臭小子!”阮蕭嗔道:“好的不學!”“哪有?”韓朔抱著頭,委屈道:“我這不是在誇你嗎?”“你還說。”阮蕭威脅似的抬起拳頭。“我不說了。”男孩舉起雙手似是保證:“我絕對不會和別人說有人想娶你!”“你……”二人一路追追打打到了集市中。這兒雖是邊境小城,卻也是人來人往,四處都是各種叫賣聲,異常的熱鬧。商販們提著大嗓門叫賣著,互相爭搶著顧客。“嗯,好久沒有到過這麼熱鬧的地方了,山上就這麼些人,我都快無聊死了,這回我一定要玩個夠才回去。”韓朔似乎對什麼都感到好奇,四處跑跑看看。阮蕭的感覺卻是截然相反,對於這種人擠人,嘈雜聲不斷的地方感到異常的不習慣,這種感覺讓他十分難受。“朔兒。”阮蕭一把拉住正跑的有勁的韓朔“我們這次下山可是陪你回家看看的,要玩有的是時間,現在你該先回家吧?”“對哦,回家,我都好幾年沒回來了,不知道家裏有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師傅也真是的,若不是過幾日是我十歲生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讓我下山呢!”“少說廢話了,快走吧。”阮蕭隻想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韓朔憑著小時候的記憶,順著集市向小城中心很近,他的家,韓府,就在城主府的位置,確切的來說,這個幻龍城屬於韓家。
二人站在韓府大門前,“咦?”韓朔疑惑道,“難道是我記錯了?我怎麼感覺這裏似乎擴大了很多,原來的大門應該還要往前走才對。”“不管有沒有變化,總之這兒是你家沒錯吧?”阮蕭拍了一下韓朔的腦袋:“進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就是,問問不就得了。”韓朔不再想勞,抬腿向韓府中跑去。“站住。”四個護衛模樣的人攔在了他的前麵。“這裏是韓府,任何人不得擅入。”“我是韓府的人啊,這裏是我家,快讓開。”“請出示你的牌子。”“牌子?”韓朔疑惑道:“什麼牌子?”“連身份玉牌都不知道,還想冒充韓府得人,小孩子到別的地方玩去。”其中一個護衛輕蔑道,伸手欲推韓朔,一個石頭打在了他的手上,“不要動手動腳。”阮蕭手中拿著小石子,不斷向上拋。“你……”四人一起向阮蕭衝去。“不自量力。”阮蕭拍拍手上的灰塵,隻是幾個卸力的動作,四個護衛就借著自己前衝的力量,飛了出去。“你們不要命了,居然跑到韓府來搗亂。”其中一個護衛向府中跑去,另外三個沒有再妄動,隻是警惕的盯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