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階,不是弱是什麼?哈哈哈,拓宇你腦子燒壞了?四階我五年前便是四階!”這個時候不知道拓府之中的那一名高傲自大的少年站起來說道,引得大堂之中不少同齡人的哄笑,隻有一些老輩和拓宇的父親滿臉鐵青。同時聽到這句話的鐵木也是輕蔑的笑了笑,連自家人都在鄙夷。
“我要打敗你,用四階的力量!”拓宇冷冰冰的語氣徹底的橫掃了全場。鐵木身體幾乎是一震,雙眼望著拓宇身上賽發出來的四階冥力的氣息,就好像是看見什麼笑話一般,嘴角也是微微一翹表示答應。
“天啊!他瘋了嗎?鐵木可是六段大冥師,六段啊!”少女的驚呼聲瞬間引起了不少的評價。
“他就是活的不耐煩了”“找打”“發瘋就以為別人會怕他?”
“統統都給我住口!”大堂之上一名大約五十歲的男子臉色鐵青的望著大堂之中的所有人,憤怒的雙眼帶著殺意,自己人都在嘲諷自己人他早已是忍了又忍,隨著男子的怒喝熱鬧的大廳立馬冷冰冰起來,接著男子將目光轉移到拓宇身上,一絲憐憫在眼神之中劃過。男子從位子上起來走到拓宇身邊,大手輕輕怕著拓宇的肩膀緩緩的道“宇兒,你聽大伯......”
本想規勸的大伯拓展話未說完卻是被一隻手擋住,打斷了他的勸阻,接著拓宇回頭望著拓展緩緩道“大伯,並非我不自量力,但是家族受辱,家父顏麵喪盡,本人尊嚴盡失,即便我是一名弱者,我也願意仗劍沙場,死,也會得到歌頌。!”
說完兩人的眼光相互交錯,小小少年心中卻是如此豪仗,這不得有拓展心中得到一絲安慰,畢竟他明白眼前的少年已不再是一名廢物,同時也想到似乎很久也沒有關心過他了,嗯!看來這五年的嘲諷孤獨,一切,已經讓這個眼前的人擁有了一種屬於強者的氣質。
拓展轉身望著拓霸微微一笑,向他比了一個大拇指,同時不屑的望了鐵木一眼,甩袖再次回到座位上,這使得大廳之中氣氛變得更加嚴肅,鐵木也是知道這次不給拓宇一點顏色看看,想必這悔婚書也不好要吧!這個時候拓霸,餘柔,拓展三人的心情更加是沉重無比,三人也是望著後堂的窗戶,想讓幾位長老主持大局,可是心裏也是明白這是不可能的,畢竟一個廢物好不敢去為他而帶來滅族的風險。
“既然你找死就別怪我了!”鐵木低喝一聲身上紅芒大量,大手虛空一抓一把大刀已經在手,身上也是亮起一環白色光芒,接著整把大刀被圍上了一層白霧。充滿寒意的雙眼早已盯上了自己的目標。
鐵木對著拓宇不屑的一笑道“閣下,出手吧!”
說完一個閃身立馬閃到拓宇的旁邊,手疾眼快趁著拓宇不注意橫少一刀,但是怕拓府的報複所以自己隻用了三成力,足以讓拓宇在床上休息三個月。就在以為自己心想事成的時候,鐵木突然愣住一秒,拓宇同時向鐵木的腦門快速出拳,四階全力一擊,一般大冥師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也是很致命,即便是他們之間相差兩個等級!
“啊!”隨著拓宇的一拳擊出,鐵木也是嚎叫,倒退兩步,但是疼痛衝擊著他的神經,隻是放出冥力保護著自己,拓宇明白自己要是不在這個時候將對麵擊垮的話,之後也代表著自己沒有機會了。揮動著自己體內不明的力量,轉移到鐵木的背後,輕輕躍起一腳踢在鐵木的腦袋,可是鐵木卻是絲毫未動,反而反身一刀,拓宇雙眼猛地一瞪,鐵木再次腦袋一震失去知覺,空中的大刀也停頓了一秒,同時拓宇看準時機腳換成膝蓋雙手抱住鐵木的腦袋,兩麵同時用其全力狠狠的撞向鐵木的喉結。
“碰”隨著這一記鐵木的身體後退好幾步嘴角有一絲鮮血溢出,不過還好,畢竟這一次自己渾身的冥力包裹著自己,雖然被攻擊的地方全是致命點,卻造成不了實質性的傷害,同時這也讓鐵木對拓宇多了一份認識,隻有一種評價那股力量很強大!
在這個時候某些人的嘴巴也已經掉在膝蓋下來了,連續兩記鐵木大冥師麵對一個四階冥者絲毫沒有反手之力,這樣的實力放在整個大陸,也沒有相信,更別說什麼會發生了!拓霸和拓展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看著對麵,交換了那什麼都不知道的眼神,又把目光聚向了那白衣少年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