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與君初相識,猶似故人歸(1 / 3)

夜色深沉,夜幕漆黑一片,帝都城內的霓虹燈照耀著來往的車輛,車鳴聲不斷。

破敗的頂樓上不時傳來男人歇斯底裏的吼叫,身旁兩人戴麵具的男人壓著他的肩把他的頭按在地上,他雙目赤紅死死盯著前麵斜靠著欄杆處的女子,嘴角不斷有鮮血湧出。

“這小子挺厲害,我的人追了他好幾條街,差點就讓他跑了。”依靠在欄杆處的男人說道。

“那還不是你的人太弱。”他身旁的女子毫不留情的說。

“行,是我的人太弱,回去就給他們加強訓練。”

押著男人的兩個戴著麵具的男子聽到這話不由得汗毛直立,腿隱隱有些發抖。

溱洧拍賣行的人怎麼會弱?他們兩個是被臨時拉來的,現在還在培訓初期。

“這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置?”依靠在欄杆處的男人看向旁邊這位戴著口罩的女子。

冷風侵襲,女子把連體帽向前扯了扯遮住了雙眸,衣前的發絲隨風飄動,她走到被壓在地上的男人旁邊,漫不經心的吐出四個字:“送公安局。”

“啊?”依靠在欄杆處的男人以為他聽錯了,“什麼?送公安局?不是,他不是竊取了公司機密嗎?你這把他送到公安局是什麼鬼?”按照規矩,像他這種盜竊公司機密的臥底是該被殺的,送公安局是什麼鬼?

女子緩慢走向樓梯口,她道:“資料上顯示他還有一家老小都等著他養活呢,我把他殺了他家裏的老少怎麼辦?而且,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們要爭做合法好公民,不能動粗!”

還不能動粗?那你之前倒是別把別人丟進海裏喂鯊魚啊!?

地上的男人聽到女子的這句話不由得一愣,他以為按照這位傳說中隱退的XAG最高領導者的手段是不會放過他的,他也沒曾想過今天竟然真的能見到這位傳說中隱退了三年的人。他在竊取公司機密之前就和他背後的金主商量好了,把他的家人連夜送出國。他實在是沒想到她會放過他,如果是去警察局,因為他的盜竊沒成功,所以隻需要在公安局交個罰款,再留個十幾天就行了。

“我就先走了。”女子頭也不回的向身後的人擺了擺手,似是想到什麼又說,“對了,把他送進去之前先問問他背後的金主是誰,我怕先送進公安局警察不肯動私刑。”

剛開始還說不能動粗呢!

她說完就從樓道裏消失了。

“那麼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依靠在欄杆處的男人向女子追去,後麵的兩個戴著麵具的男人壓著剛才躺在地上的男人也追了上去。

另一棟樓頂上,一名男子站在樓邊,再向前走一步就可以五馬分屍了,他靜靜的瞧著樓下剛才依靠在欄杆處的黃發男子給那位身著黑衣的女子上了同一輛車隨即消失在夜色中,他剛才在這目睹了全過程。

他盯著他們離開的地方恍了神,突然一滴雨水毫無預兆的落在他的麵頰上,他回過神來,戴上帽子,走向樓梯口。漆黑的夜空中,竟不可思議的冒出一顆星星在閃爍,他瞥了一眼,深邃的目光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

翌日清晨,溫馨簡約的房間內溫煦的陽光透過純白紗製落地窗簾灑下,屋內的鬧鍾響起,韓瀟從床上坐起,關閉鬧鍾。

今天是星期一,學校今天要舉行表彰大會,學生會要在學生到齊前也就是第一節課之前布置好表彰大會的場地。好巧不巧,韓瀟就是學生會會長。

她洗漱完,穿戴好校服,下了樓。

樓下,韓瀟的媽媽韓娜坐在餐桌旁,廚房裏的飯菜被傭人陸續擺上桌,韓瀟的爸爸韓奕隨即從廚房裏出來,看來今天又是韓奕下廚。

“老婆,你嚐嚐這個魚,這可是昨天我讓老李空運過來的,聽說味道不錯。”韓奕夾了一塊魚給韓娜,又夾了一小塊給韓瀟。

韓奕知道韓瀟不太喜歡吃魚,但是偶爾吃一點嚐嚐鮮也是可以的。

韓瀟嚐了一下味道還不錯,這魚肯定是蒸的好,很鮮嫩。

韓娜嚐了一口不禁抱怨道:“家裏又不是沒有傭人,你這隻要一有空就給我們做飯,你這還天天應酬也不嫌累。”

韓奕是韓氏金融集團董事,從韓瀟爺爺那輩輩開始就一直是國內金融榜Top.1,現在已經有幾萬個分公司遍布在世界各個角落。

“我不累,服務好老婆和女兒是我分內的事,這怎麼算是累呢!?”韓奕一臉討好的看著韓娜,這可是之前他們學校的校花,可是迷倒了首都萬千男人的夢中情人,是他追了六年的人,他隻不過是做了一個丈夫應該做的事,怎麼能叫累呢!

韓瀟吃過早飯,剛準備提上書包走人,韓娜就叫住了她。

“媽媽,怎麼了?”韓瀟又坐回餐桌旁。

韓娜放下筷子對韓瀟說:“你爸爸的好朋友林延叔叔你還記得嗎?”

韓瀟思索片刻:“記得,怎麼了?”

“是這樣的,昨天晚上你爸爸的朋友林延叔叔給你爸爸打電話說,他和他的妻子要去國外處理事情,但是他兒子的抑鬱症剛好,他們不放心他,所以就拜托我們讓他暫時住在我們家一段時間你看可以嗎?”

韓瀟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她以前一直想要一個弟弟或妹妹,但沒能實現,趁這次剛好可以實現她的願望。

她背上書包,騎上放在別墅門口的自行車,兩旁花圃的傭人們早早吃過飯就來整理花圃了,看到韓沐瀟後紛紛打起了招呼,韓瀟也禮貌回應。

別墅內。

韓娜剛給林延的妻子吳沁打完電話,說是韓瀟已經同意讓林凡住進來了,林凡是吳沁和林延的兒子,而韓娜和吳沁是從小玩到大的閨蜜。

“我還是有點擔心,怕冇冇會和林凡相處不愉快,畢竟林凡之前……”韓娜欲言又止。

“多慮了,冇冇會和林凡好好相處的。”韓奕回道。

冇冇是韓瀟乳名。

“沁沁半個月前給我說林凡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抑鬱症突然就好了!之前看了那麼多醫生都沒用。這段時間他本來是該繼續體檢的,但是沁沁他們有個重要項目要去美國,又不放心他,並且想讓他和同學接觸接觸,才讓他提前上學來我們家住的,而且他好久沒學習了,在我們家可以讓冇冇教教他。”

“嗯,我知道。”韓奕看了看手腕上戴著的手表,“我先去公司了,今天晚上要應酬可能很晚才回來,讓蘭姨不用做我那份飯了。”

“好,那你少喝點酒。”

韓奕點頭應下了。

寬闊敞亮的大道裏,充斥著孩童們的歡聲笑語,櫻樹沿著校門口路的兩旁生長,微風拂動,又落了滿地櫻花,自行車的鈴聲一個個響起,車輪悄悄卷起地麵的櫻花,地麵上好似鋪了一層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