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們要不要向前走”。
此刻的聽雨沉思片刻,又看向背上的張修。
現在張修的情況不容樂觀,能進村總比要在外麵露宿的好。
聽雨眼裏閃過掙紮,不進村幾人隻能在外麵,進村的話,能找到一個歇腳的地方。
對張修也有好處。
聽雨白色麵具下深邃的眼眸,看向遠處的村子。
眼睛微眯,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小五,聽蚺我們走。
幾人沿著小路穿過田間地頭,聽雨還刻意打量了一下地裏奇怪的作物。
愣是沒有在腦海中,搜索到有關眼前植物的所有信息。
踏上台階,略微不平整的台階微微的膈腳感。
絲毫不影響幾人前進的步伐。
沿著台階朝著村子的入口走去。
入口處,一個石碾子,還有幾個石凳子,旁邊幾棵柿子樹,就是村口的一切。
很平常,這就是山區老村落的標配。
幾人朝著村子內走去。
村子裏很靜,靜的有些可怕。
就在此時,幾人正常行走。
忽然一個小孩,快速的從巷道內跑了出來。
陰紫色的小麵孔,低著頭,邊跑嘴裏還嘻嘻的笑著,聲音甚是尖利,聽經幾人耳朵內一陣頭皮發麻。
跑到幾人身前白色的瞳孔,瞥了幾人一眼。
就是這一眼,幾人臉色微變,嘴角微抽。
“這……”
小五嘴巴微張,沒有說出口。
小孩從幾人的身邊走過,並沒有停留,而是向著一家院落內跑去。
“走吧,我們跟上他”。
走過鋪滿苔蘚的石台階,幾人到了一家院落門口停下,就見到院落內。
兩個老年人,正在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聽雨微微側頭,小聲低語道:“小心點,這裏到處透露著詭異”。
聽雨幾人的到來,也被院內的兩個老人發現了。
兩人起身,朝著門口所在的方位走去。
“是哪個”?
其中一個頭發花白,佝僂身子的老頭喊道。
聽雨露出笑容,緩緩開口道。
大爺,我們是過路人,現在朋友受傷了,想在此地小憩片刻。
你看方便不方便。
聽雨把自己等人的來曆講了一遍。
拄著拐棍個子稍微高點的老頭,看向幾人。
“你們是從外麵來的”。
“是的,大爺”。
聽雨態度誠懇的回複道。
眼前的兩位老人,並沒有著急回複,而是打量著幾人。
沉默了片刻。
“那行,我們這剛好有空餘的房子”。
你們來的還真是時候,正好村子裏還能熱鬧一下,好久都沒有人來了。
“大爺,你貴姓,聽雨開始和眼前的老人套近乎”。
實則是了解村子內的情況。
“我呀!姓劉單名一個鐵字”。
旁邊的那位是我們本村的,也是姓劉單名一個心字。
原來如此,聽雨和眼前的老人聊著天,轉角處就到了一個院落內。
簡單的白牆黑瓦,典型的是徽派建築。
院落內,聽雨掃視著院內的情況,院子不大很幹淨,像是有人經常打掃。
你們就住這裏吧。
“這裏是……”
這裏是我大兒子的家,大兒子一家搬進了申城,現在也沒有人住。
“大爺,這真是太麻煩您了”。
嗨,這有什麼麻煩的,誰還沒有個困難,遇見了幫助一下也是為自己積攢陰德了。
今天你們來的還真是時候,晚上有村子內有活動,到時候來喊你們。
老人蹣跚的走出院落,此刻的眼裏哪裏還有慈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貪婪嗜血的光芒。
“走吧,我們進屋看看”。
聽雨招呼著眾人朝著房間內走去,三室一廳的房子,房間內的物品一應俱全。
把,張修放在房間的床上,聽雨在房間裏轉了一圈。
來到房門前,就把門關上了。
“哥,你這是……”
噓,聽雨在嘴邊做著噓的動作,看向旁邊的小五,還有一臉疑惑的聽蚺。
壓低聲音說道:“這裏處處透露著詭異,此地最好不要久留”
而且,你們有沒有見到,剛才出現的孩子。
正常情況下,像那麼大的孩子是不可能一個人單獨跑出來的,要麼就是有人帶著,要麼就是三五個同齡的孩子。
很不尋常,我們要打起精神來。
所以在這裏處處要小心,食物和水記住都不能碰。
“記住,一定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