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嶽父去世的第二個星期六上午,秦滌非接到了一個宋夜弦的電話。
“秦滌非,我們離婚吧。”熟悉的輕軟的語調響起,這次卻透著一股狠下心的感覺。
秦滌非自問自己從來不會對任何他看上的東西放手,頓了頓,他沉聲道,“沒門!”
說著,就毫不留情的掛了電話,還順道將手機關機了!
宋夜弦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緊握成拳,拚命的搖著頭,在房間裏發出一聲長嘯!
她絕對要和秦滌非離婚,絕對的!
這一聲長嘯,自然將隔壁住著的秦暄給招了過來。
“媽媽,你怎麼了?”
看到兒子來了,宋夜弦一時不知道怎麼說,“秦小暄,要是我和你爸爸離婚,你同意嗎?”
秦暄撇撇嘴,有些不以為然,“這句話,您從很多年前就開始說了,到目前為止,我還沒看到你倆公開談過這件事!”
宋夜弦無語,兒子你要不要這樣拆你老媽的台!
“好吧,老媽這次讓你看到老媽的決心!”宋夜弦推了推兒子,“你去收拾收拾,打扮的帥一點,我們去找你苒苒阿姨去。”
秦暄無奈,他覺得這個周末沒選擇和小朋友們一道出去郊遊,簡直是一個錯誤到無以複加的決定!
兩個小時後,宋夜弦捎著秦暄出現在了任苒的麵前。
“還是小孩子的臉捏著舒服!”任苒一見到秦暄,就忍不住捏他的臉,導致每次秦暄和任苒的見麵,總是十分苦惱。
“苒苒阿姨,媽媽,我先過去看書。”秦暄好不容易躲過任苒的魔爪,趁著任苒和宋夜弦說話的空檔,趕緊撤退。
看著秦暄一溜撤退的模樣,宋夜弦有些嗔怪道,“你嚇著我兒子了!”
“看你把他護著當什麼似的,要我說,你們夫妻倆就是太疼秦暄了!”任苒有些不以為然的喝著咖啡。
聽到夫妻這個詞,宋夜弦蹙了眉頭,“阿苒,我想離婚,是真的離婚,我已經打電話和秦滌非說了。”
任苒一口咖啡差點噴了出來,“不是吧,你今天受什麼刺激了?”
記得當初剛剛認識宋夜弦的時候,她就開始說她要離婚,雖然和秦滌非那個三天兩頭花邊新聞見報的花心男離婚的確是應該,可是要是真離婚,秦暄怎麼辦?
“我本來就不應該和他結婚!”宋夜弦做出一副要悔過的模樣!
任苒點頭,“似乎是的!”
“我就是沒事閑的!”宋夜弦再度唾棄自己!
任苒點頭,“雖然你沒有蛋,還是可以假裝疼一下。”
“苒苒,你幫我好嗎?”宋夜弦知道,雖然當初她和秦滌非結婚,隻是為了和父親慪氣,這麼多年來,兩人都過著貌合神離的日子,如果有悔過·書的話,她早已抄寫了千萬遍了!
現在父親過世了,她才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多麼幼稚與荒唐!
任苒聽她話裏有幾分祈求的語氣,聲音也跟著溫和了下來,“你想走法律途徑?”
“我真的不想我一輩子都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