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黑著一臉,一臉的不樂意。
何雨柱隻得將上輩子知道的事提前說了出來。
湊近了許大茂幾分,壓低聲音道:“傻帽,前些天我知道了個消息,其實是一大爺不能生育,一大媽這些年可遭了老罪了。”
“什麼?不能生育還有可能是男人的原因?”
“可不是嘛,我可聽說了,大多數男人的問題都是風流惹的禍,你可要看緊了。”
隨著何雨柱瞥向自己襠部的眼神,任憑許大茂臉皮再厚,也有些臉紅起來。
“這這這,怎麼可能。”
許大茂依舊不願相信。
何雨柱知道要烘一把火了。
這才悠悠道:“我聽說是一大爺年輕時候,時常去八大胡同,得了髒病這才導致不能生育,不然以他的工資早就和一大媽離了,哪還會成天算計著讓別人給他養老?”
許大茂有些語咽。
何雨柱接著說道:“就說你吧,下鄉放電影,以你的尿性應該沒少欺負大姑娘小媳婦的吧?事後就沒人來找你負責的?”
聽到這話,許大茂內心一涼。
頓感世界快要崩塌一般,其實他現在一直想著和婁曉娥離婚,隻是放不下婁家的一切。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想通了我們找個時間,我帶你去醫院看看,要是查出病因真在你這,我懂些藥膳的方子,到時候給你補補,說不定還能治愈。”
“你說的是真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表示了回應。
其實他心裏也沒底,現在能依仗的也隻有空間內的靈泉,改變兩人的命運這可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就這樣,許大茂的心結也被打開了,好像他不孕不育也不是什麼大事了。
突然何雨柱想起來昨天許大茂丟雞的事。
“你想知道你昨天的雞是被誰偷的嗎?”
“你知道是誰?”
何雨柱認真點了點頭。
“告訴我是你個缺德帶冒煙的玩意幹的?”
他指了指賈家的方向。
有開口道:“食堂、醬油。”
“好啊!原來是棒梗這個小兔崽子!!!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說罷就要起身。
何雨柱趕緊一把抓住了他,連忙開口道:“別急!!!”
許大茂狐疑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悠悠道:“這事要是昨天全員大會那會的話,這事好辦,現在證據呢?棒梗那小子的嘴可硬著,賈家那老虔婆你覺得你上門去鬧,得的了好?”
許大茂會心的點了點頭。
要想出這口氣,辦法多的是。
於是何雨柱輕聲在他耳旁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許大茂聽聞連連點頭應和。
“怎麼樣?我這辦法不錯吧?”
“我看成!”
“來喝酒~”
兩人就這樣你一杯我一杯的。
很快一桌飯菜連帶著兩瓶五糧液都被造的個精光。
許大茂明顯酒力略遜一籌,說話都有些大嘴巴了。
起身晃晃悠悠的。
“傻~傻柱,從今以…以後,你就是我許大茂的…親…親哥,有事你支應一聲就行。”
“得勒,趕緊回家去吧。”
何雨柱扶著口齒不清的許大茂回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