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為了他的野心來到這裏就好了,可是他是為了我,是為了那個讓他動情的女人而承受這樣的折磨,您說我心底又會是怎樣想?我身體裏有著一顆人人覬覦的黑聖女星,就是因為這顆星星他才會傷成這樣的……紫琪說過,如果這顆星覺醒後一年內沒有取出來,我即使不被野心家追殺致死我也是會死的,他是為了要我活得好好的才把自己弄成那個樣子的。如果,要我選,我寧可死,寧可死,我也不要他承受那樣的折磨,隻要能在死前有他的陪伴,我死也甘願……死也甘願的……”泣不成聲地衣聖拿起叉子又繼續一口一口的吃菜,落著淚,啞著嗓子一邊哭一邊硬吞,隻要白山能盡力救治狄卡,要她喝毒藥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喝下去。
紫琪放下刀叉哭著跑出了屋外,不忍再看到衣聖的生不如死的樣子,青水更是震撼了,如果之前對於衣聖的感情是喜歡,如今聽過她的發至內心的悲鳴他感覺自己似乎已經愛上她了。
白山甚是感動地看著衣聖,發覺她是對的。活了兩百多年了竟然沒有一個半大不小的丫頭了解生與死的意義。輕輕拍捂著衣聖的後腦,白山滿臉的慈愛。“丫頭,吃不下就不要勉強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地睡上一覺。你放心,隻要那小子的求生意誌夠堅強,我就不會讓他死的,我說到做到。”
愣愣地抬起滿是淚水的臉蛋看著白山,衣聖又哭又笑,然後認真地點點頭。
星月輪轉,三十個日起月落,他們在瑤山已經逗留了一個多月。好消息是狄卡沒有死,壞消息是狄卡至今仍沒有醒來過。衣聖變得沉默寡言,隻有關於狄卡的事情才能引起她的注意,她的生活裏隻剩下給狄卡上藥,給狄卡擦身子,給狄卡按摩。她也變得喜歡長話連篇,每天除了照顧狄卡外她就是靜靜地看著他,和他說話,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內容天馬行空。說什麼不用馬拉車,車子吃油也會跑;還說隻要按幾個號碼,即使不見麵也能和對方說話;又說有一種東西叫“店腦”,隻要她想即使沒去過的地方她也能親眼看到那個地方長得什麼樣子。
大家都懷疑她可能傷心過度而導致神經失常了,而且還對著狄卡說一些一點都不好笑的笑話,自己卻在一旁哈哈大笑之後又嗚咽著落淚。一個多月了,這種症狀不僅沒有緩解過來,反倒變得更加讓人擔心。她今天竟然還說什麼狄卡總是睡著不運動對身體不好,所以她要給他按摩按摩。
大家一愣一愣地看著她抓起狄卡的腳曲起伸直,曲起伸直,又在他的身上這裏捏一捏,那裏掐一掐,揉揉他的手臂又揉揉他的肩膀,有時候還進攻到大腿的部位,看得大家又是臉紅又是心跳,她不停地重複著那一係列怪異的動作。接下來的空閑時間都花費在自言自語似地聊天和她奇奇怪怪的行為上。
“紫青,我好擔心,衣聖的樣子越來越不對勁了。”紫琪躲在門外向裏偷窺,看著衣聖一般對著狄卡說話一邊捏著他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