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乖,別動哦!我去給你找療傷藥,很快就會好的。”餘子墨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懷裏的小白兔,而那白兔雙眼卻是突然出現迷離的神色,接著被餘子墨輕輕的放在床上,倒也不動彈。雙眼滴溜溜的轉動著看著眼前的餘子墨,也不知道兔腦袋裏在想些什麼。
“叮叮,當當”此時的餘子墨正在那一大堆瓶瓶罐罐中翻動著,安靜的房間裏響起瓶罐碰撞的聲音。
“咦?奇怪了,明明放在這裏的,怎麼會沒有呢。”餘子墨心裏也是有點焦急,他怕小白兔因為流血過多而死掉。
“叮當”一不小心,碰到一個綠色的小瓶子,小瓶子在木桌上旋轉了一下便是掉了下去,砸在了餘子墨的腳上。
“原來是在這裏,害我找了半天。”餘子墨輕聲嘀咕一聲,便是將地上的綠色瓶子撿了起來,接著來到小白兔的旁邊。
“別動哦!剛開始或許會有點痛,不過,過後就會好了。”餘子墨十分小心的觸摸著小兔子的傷口,接著將手裏綠色的瓶子打開,從其中倒出兩滴綠色的液體塗抹在小白兔的傷口處。
“吱”當綠色的液體塗抹到小白兔傷口的一瞬間,一道輕鳴聲便是從小白兔的口中傳出,接著那全身的兔毛都是蜷縮了起來。然後那兔眼睛便是責怪的看了餘子墨一眼,好似再說你騙我,明明很痛的。
處理好了小白兔的傷口,餘子墨也是開始進行他一日的工作,劈材燒水。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不久便是到了日落的時刻,太陽開始隱退,黑夜籠罩了大地。
夜風下,一座山頭上少年靜靜的坐在一塊凸出的岩石上,抬頭看著夜空,手裏還握著一塊隱隱中散發著餘光的小石頭。
“今晚的修煉又失敗了呢,娘親我是不是很沒用啊,我已經來到此地五年了,五年以來我都是在認真的修習師傅交給我的心法。可是就連比我小的那些師弟們都是修煉出了內力,而我卻連一點都沒有感應到。”餘子墨輕聲的嘀咕著,漸漸的握緊了手裏的小石頭。
小石頭呈現鵝卵型,上麵沒有鋒利的棱角,倒也不會傷害到餘子墨。
“娘親,你告訴過我,這石頭裏隱藏著很大的秘密,可到底是什麼,我倒如今依舊是無法察覺。”餘子墨緊握著手裏的石頭,輕聲的呢喃著,那塊石頭是他娘親生前唯一留給他的東西,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帶在身邊。
月光照耀下,旁邊的草坪上,一隻小白兔蹦蹦跳跳著,或許是因為身上的傷口,它運動的幅度也不是很大。隻是在餘子墨的身邊嘻耍著,不過,好似因為它知道了餘子墨此時的心情,所以也沒有去打擾餘子墨。
片刻以後,餘子墨深吸一口氣,看著蹦蹦跳跳的小白兔,將其抱在懷裏。輕輕的撫摸著小白兔柔軟的毛發說道:“我遇到你是在冬天的雪地裏,而且你全身都是白的,那我以後就叫你白雪吧,希望你能夠一直陪著我。”
“噗……不過怎麼可能呢,你們小兔子的壽命可是沒有我們人類長的,看來是我奢求太多了。”餘子墨輕笑一聲說道。
聽著餘子墨的聲音,那小白兔也是在他的懷裏蹭了蹭,好似對於餘子墨的聲音有點不滿。要知道這天地之大,可不隻是人類可以修煉的,那些魔獸修煉成功的也不在少數。
話說上天有好生之德,魔獸的智慧雖然無法與人類相比,但是也是有著一些天地異獸,它們的靈智比起人來也差不了多少。比如那千年之前的一頭虎型魔獸修煉而成,可是給人類帶來了不少的禍端,那時直接是出動了大陸上許多頂級的高手才將其擒殺。
不過,比起人類來說修煉成功的魔獸卻是太少了,畢竟人類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具有靈智的生物。修煉一途是乃逆天行事,魔獸的修煉是更加的不易,由於天地桎梏,每有一些成就就要受到上天的考驗,這一點導致了不少世間的異獸修煉難以成功。不過,人類的修煉也不是一帆風順,同樣會受到上天的考驗,不過比起魔獸卻是要好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