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驁,驁絕對不會說出如此不尊重我的話,你到底是誰?”宇文冬兒大喊道,一定不是驁,那個永遠對她百依百順,永遠溫柔的龍雲驁麼?絕對不是。
“我一直是我,隻是你沒有認清楚罷了。”龍雲驁淡淡說道,“開始吧,我已經驅趕了附近的所有人,沒有人會聽到叫喊聲的。”
“是,三殿下。”
兩位宮女齊聲說道。
拿著巨大銀針的宮女,如死屍般一步一步向宇文冬兒的下肢靠近。
因為被點了穴道,宇文冬兒動彈不得,可是她的眼瞳不斷的放大,“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驁,救我,不要嚇我!”
“三王妃,您別害怕,這不過是一枚銀針,很快就能知道您是不是處子之身了。”那宮女有著變態的聲音,讓整個氣氛搞得更加的陰森。
突然明白她們的目的,“放開我,你們這群瘋子…。啊!”
“啊!”
慘叫劃破夜空,久久不能散去。
宇文冬兒的話還沒有說完,老宮女已經將銀針插入宇文冬兒的那層膜,那層最重要,本無私奉獻給龍雲驁的最寶貝的東西。疼痛已經讓宇文冬兒完全麻木,她出嫁前,嫂子告訴了她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情,她知道今天晚上自己會很痛,但是這樣的痛,猶如麻木的蝕骨之痛。
更比不上心中之痛。
本就銀白的銀針,沾滿了鮮血。
“你們下去吧。”
整個人處於崩潰邊緣的宇文冬兒眼神呆滯,隻是任由眼淚不斷地往外溢出,思維已經停止了跳動,此時的侮辱不及心愛之人的懷疑。
難道一切都是假的?
三年時間,第一次相識,每一個邂逅與相守都是那麼的刻骨銘心,終身回憶。這一定是個夢,一定是個夢,驁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等一覺醒來,一切都會恢複正常的。
“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好可憐,宇文家的女兒,就這點忍耐?”
龍雲驁至始至終地望著窗外,一眼都不想多看。
“驁,今天是你我的大喜之日,為何你要這樣的對我?”
冬兒忍著疼痛,她的聲音也在顫抖著,難以置信地盯著龍雲驁的背影,心如刀割。
龍雲驁的眼神越發的冷淡,宛如夜空中的銀月吧,讓人不寒而栗。“對啊,今天可是皇宮之人選出的黃道吉日,百年難得一見的同心日,是我們的大喜之日啊,洞房花燭夜就應該有洞房花燭夜的樣子,不能夠冷落了新娘,不是麼?”
冷眸一閃,危險的看著宇文冬兒,冬兒的心顫抖了一下,他,還想幹什麼?
突然從窗外閃出一個男人,他身形很高大,穿著一身的黑色衣服,從鼻子開始,一個銀色的麵具讓人瞧不見他長什麼樣子。“他是我從地牢裏救出的男人,是最下賤最底層的犯人,麵部因為鞭打,麵無全非了。今天,我便讓他代替我,和你同房吧。”
隻是很簡單的一句話,讓冬兒從冰山中呆滯。
“你說,讓我和一個最下賤的男人,同房?”冬兒都不知道聲音是怎麼從她的喉嚨裏發出來的,那樣的陌生和冰冷,發自內心的冰冷。
龍雲驁還是仰視著頭,望著明月,沒有在說話。
而黑衣男人卻開始脫掉了他身上的衣服,撲向了宇文冬兒。
“走開!別碰我!不準你碰我!龍雲驁,如果你今日讓這個男人碰了我,我一輩子都會恨你,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冬兒怒吼道,非常的激動,她不能夠容忍,容忍龍雲驁這樣對待自己!
“哦?宇文大小姐,剛剛開始的時候,你說你愛我,現在又說會恨我,女人,還真是善變啊,可惜,你這樣的恨還不夠!能夠成為我龍雲驁的女人,世界上沒有一個人!”
冬兒看見他那冷酷殘忍的表情,那一刻才明白,自己那三年的時間,隻不過是在和一個偽裝的男人在一起,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樣子。
他的沉府,到底有多深。
“啊!”
無助的喊叫,下體還殘留著疼痛,又因為堅硬物體的衝擊,痛不欲生。
麵具男人的氣息上下波動,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侵入了冬兒的身體,冬兒的身體快要崩裂了,而她卻動彈不得。
毫無預兆。
而遠處的男人,隻是矗立著,置身事外。
這個世界,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