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突然多出數人的景象似乎並沒有影響到這位妖豔的美人。她隻是若有若無的掃了房間裏的羅刹一眼,輕挪蓮步,婀娜多姿地移向軒逸。
“白虎公子,這是怎麼一回事,這位姑娘是……白虎先生是不滿意蝶翼的服侍嗎?”輕語怨言,蝶翼星眸含霧,盈盈看向微笑的阿軒,軟若無骨的身子也纏上他。
羅刹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軒逸的笑容清朗又複雜。
“蝶翼呀,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他柔聲撫慰懷中的美人,“要知道,你的服侍我可是滿意得不得了呀。”
“那麼……”一雙手抓緊阿軒的外套,伸出玫瑰色的舌頭舔上他纖細的脖頸,“白虎公子。”蝶翼邊挑逗著阿軒邊艱難的吐出細微的呻吟聲,“您讓他們下去,讓蝶翼好好伺候您。”
羅刹看到這一幕,很明顯聽到幾個地煞喉間明顯的吞咽聲和細微的喘息聲。她微皺眉,警告的看了他們有眼。
丟人!
“蝶翼呀,蝶翼呀……”軒逸突然一手扣住蝶翼的下巴,製住了蝶翼欲摘下他麵具的手,“我還真是舍不得呀……”
阿軒的語氣是那麼的沮喪,可一股寒氣卻開始在房中蔓延。
“什麼……麼?”蝶翼不解地呢喃,頭微微的動著,想要擺脫阿軒的禁錮。
“嗬嗬。”軒逸指上用力,唇湊到蝶翼的耳邊,溫柔地警告,“不要亂動呀,我可不想這麼美麗的臉上出現什麼淤青傷痕哦!”說著笑眯眯的看看婁宿,“我可沒有我們家小林林的技術哦!”
蝶翼安靜。
羅刹沉靜的臉上出現了幾絲不解。但她的原則向來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所以她就繼續安靜看著眼前的一出戲。
對著蝶翼的“聽話”,阿軒似乎是相當的滿意。他回身坐回椅上,伸手向一步之遠的婁宿。婁宿立刻遞上茶杯。
阿軒啜上幾口,滿意地呼了口氣。
羅刹無語,卻眼露笑意:還真是會享受!
“嗚嗚……蝶翼呀,問你個問題哦!關於你的魅惑術對我家小婁婁無效這一件事,你有何感想呀?”阿軒右手撐顎,笑意盈盈。
蝶翼卻聳然一笑,“你——都知道了?”她呢喃著,慢慢劃出一絲苦笑:對方,畢竟是白虎公子呀。
“都知道?”阿軒無所謂的揮揮手,“我哪有那麼強悍呀,隻知道一些罷了——剛好夠用!”
蝶翼嫵媚一笑,宛如狐魅,“真不愧是白虎公子哪,難怪我魅惑術對您完全無效呢,隻是……”狡黯的笑容,“關於您的問題,蝶翼回答的是,您確定您身邊的這位帥哥不是性冷淡?”
“妙!”阿軒不以為然,拍手叫好,“一句損兩人!”絲毫不顧側身臉色發青的護衛。
“我有些明白方小侯爺指派你的原因了——”語氣轉為低沉。
蝶翼微微地側過頭,似是躲避著阿軒的目光。
步林身子一僵,“方侯爺?”
“恩恩。”阿軒肯定狀的點著頭,“林林也是他請來的吧!”肯定的語氣。
步林皺眉,默認。
“哦~說起來還真是該感謝那家夥呢~讓咱們夫妻兩團聚啊~”阿軒美滋滋地說道,絲毫不生氣的樣子——對於“娘子殺手”的事實——而且獵殺對象還是他本人。
步林: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她看了看麵色鐵青的婁宿,忽然十分了解他的心情。
婁宿帶著蝶翼走出門後,羅刹用清冷的目光直視著靠塌十分愜意吹著夜風的軒逸。
“哎呀,林林呀,話又說回來了,方小侯爺出了多少錢買我的命呀?”
“十萬白銀!”
“啊~”軒逸作悲哭狀,“我的命居然這麼的不值錢?方侯爺那家夥到底知不知道行情呀?這不是隻要100個在馨城苑見你一麵就有了,林林呀你是虧大了!”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羅刹的笑容清淺而美麗。
在他稱呼自己為林的時候,她便知道軒逸的身份肯定不簡單,雖然沒想到他便是傳聞中的……
“軒少的命應該更值錢的,對吧。白虎家族的家主白虎公子?”
……
阿軒悠悠然的迎上羅刹審視的目光,“那林林,你打算下一步怎麼做呢?”
羅刹收斂起臉上的神情,冷靜道:“刺殺白虎公子——無疑是將絕望教推上死亡之路。不管那個方侯爺對白虎公子的殺意從何而來,但他隱瞞你身份的事情必然會損害到絕望教。就衝這一點,我也應該殺了他。隻是……”明曉的目光對上阿軒在月色下的清冷身影,“你應該有更好的主意吧。”
“不愧是我的親親娘子,果然明白我的心呀!”
羅刹:我好想打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