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蕭隱軒大驚失色。
黑衣人仰麵墜下。
“不要!”蕭隱軒撲上前去,身後的侍衛也一齊湧到崖邊,他們沒想到這個黑衣人居然會跳崖自盡……
隻是,他們都忘記了。
忘記了這個黑衣人的高超輕功,忘記了他甚至可以淩空停滯,不借任何外力。
等到他們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原本漆黑的斷崖下,倏然升上一個人。
雙手一揚,侍衛們連忙用盾牌遮擋。
淩月冷笑著:蠢貨們,暗器能擋住,迷香還能擋住嗎?
一群人,軟綿綿的倒下,唯一站著的,隻有蕭隱軒。
他有些火了,強撐著身體,抽出腰間的軟件淩空刺來。
淩月身體後旋,撒出十根鋼針。
蕭隱軒本能的舉劍隔開,鋼針和劍麵相撞,“叮叮當當”的落下。
一抬頭,八顆鐵蒺藜迎麵而來。
抬劍不及,他閃身向右,剛停轉,右邊又襲來六顆飛蝗石。
蕭隱軒變了臉色,從來沒有人能在他的麵前如此不間斷的發射暗器。沒有時間思考,他隻能落回地麵,昂頭時,又有四支回龍攝魂鏢從頭頂壓下。
他的身體後倒,順勢一滾,相當狼狽……
淩月沒有再攻,她知道,這幾次性命攸關的躲閃騰挪,蕭隱軒體內的迷香也開始發作了。
她微笑著,得意的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一群人。
然後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
回歡喜閣的路是安全的,因為蕭隱軒還倒在郊外的斷崖邊。
隻是,淩月心裏還有些不爽,因為她今夜沒有得手。
而且,不僅沒有得手,她居然差點就被人抓了去。
蕭隱軒,她恨死他了!……不過,她也承認,他是她多年來遇到的最強大的對手,起碼,他是第一個讓她現身的人。
回到自己的房間,褪下黑色勁裝,氣鼓鼓的坐回自己的床上。
突然的震動,驚醒了床上的人,她一骨碌爬起來:“姑娘回來啦?”
半夜裏有人忽然在耳邊說了這樣一句話,淩月嚇的一下彈了起來,連忙轉身……還好,是小葫蘆。
淩月撇撇嘴:“你怎麼在我被窩裏?想嚇死我啊?”
小葫蘆披衣下床,拉過淩月的手,細細打量:“你這次犯病咳的這麼厲害,我怎麼放心?”
她眼底的擔心是真誠的,淩月心頭一暖,想發牢騷的話又咽了回去,微微一笑:“我知道你關心我,不過,我心裏是有盤算的,你還不相信我?”
小葫蘆歎了口氣:“我相信姑娘,隻是……一年了,姑娘的身體再不如從前那樣,姑娘快為自己打算打算吧,這樣拖下去,又能拖到什麼年月?”
她的眼睛紅了,淩月笑著擰她的腮:“放心吧,我會活的好好的,活著看你出嫁呢!”
淩月總會打趣她,總會逗她紅著臉。
太陽升起的時候,蕭隱軒和一幹侍衛灰頭土臉的回到城裏。